“她叫赵商商。”江巡说。
“我交到朋友了。”
沈芝书眼神中流露出诧异。她长相英气,五官和面部轮廓深邃,加之不苟言笑,似刀刃般冷厉。如今不知道是否因为在孕期的关系,整个人的气质比以往柔和了些。
风卷起路边掉落的梧桐树叶,尘埃在阳光里翻飞。
“是吗,”她说,“你可以请她来家里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