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更不同的是,慕临荀如今有了几分人情味儿,虽然不多,但是这点足够令人高兴。

不管是什么样的慕临荀,秦序都喜欢,他仰头看着慕临荀,毫不掩饰眼里的痴意,察觉到下巴的擦拭越来越细,心中升起一个猜测。

慕临荀不喜欢血腥味,奈何秦序吐了太多血,帐篷里的味道一时之间消散不掉,他擦干净下巴的血,见秦序脖子上还有,拿了张干净的消毒湿巾接着往下擦。

“你是要帮我治疗吗?”秦序压制不住眼里的喜悦,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中,激动到肩膀轻微抖动,擦这么细,肯定是要亲他了,就像他醒来时那样舌吻他。

如果他没醒来,接下来会做什么?

“嗯。”慕临荀垂着眸子,神色比较平静,可心里微妙的感受随时提醒着他有什么东西变了。

秦序不吭声了,攥紧的拳头映照着他有多么兴奋,没兴奋多久,又恨自己刚开始为什么要起那么着急,应该再多躺会儿,那样说不定就尝到肉了。

慕临荀全然不知秦序的想法,把他脖子上的血也擦干净了,扔掉消毒湿巾,“你躺下。”

秦序赶忙躺好,抬了下手又放下,不经意间掀起腰间的衣服,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

慕临荀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良久未动。

秦序按捺着躁动,转头看他,眼神在极度亢奋下变得猩红,由于伤势太严重,说话的气息很不稳:“怎么了?”

慕临荀摇头,单膝跪到床上,视线落到某个部位,心知有多硬,他别开脸,“衣服脱了。”

秦序瞳孔骤缩,眼睛瞪得很大,和灰狼震惊且不可思议的表情如出一辙,反应过来后赶忙从床上下来脱衣服,起到一半差点摔回去,强行咽下快要涌到喉咙的腥甜,忍痛脱着身上的衣服。

慕临荀将他急不可耐地模样看在眼里,神情有些不自在,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

人在面临生命消逝的时刻,总能意识到不一样的情感,慕临荀看不得秦序死在他面前,同样看不得另外三个人死在他面前。

他想让他们好好活着。

深山里传来几声忧郁的狼嚎,帐篷里倒映出两道缠在一起的身影,床上二人正在深深的湿吻,身体贴在一起,清楚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秦序喜欢舔慕临荀,舔他的脸、鼻子、嘴巴乃至更多,湿漉漉的亲吻结束后,吞咽了对他来说犹如甘泉般可口的津液。

慕临荀搞不懂几分钟前动不动就吐血的人,现在哪来那么多力气压在他身上吸取,还要像狗一样舔干净流到他下巴处的口水。

秦序越来越放肆地往下,留下无数个炙热的亲吻,临到某个部位前,头发被揪住了,揪得有点狠,他头皮传来疼痛,好在下一瞬变得缓和起来。

“不行,”慕临荀说罢,察觉到身前的人向下挪动一分,他差点揪不住手里的短发,手指不禁用力,“秦序!”

秦序忽略头皮的疼痛,轻轻咳了声,嗓子里糊着一滩血,他用力咽下去,说:“为什么?你明明有感觉。”

慕临荀不吭声。

“我…帮你……”秦序吞咽口水,眼珠子转了半圈,开始瞎胡扯起来:“你的任何液体都能治愈我,就当是为了让我快点好起来,我保证你会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

这句话不是全无道理,慕临荀的液体确实能给哨兵带来有效的疏导。

慕临荀揪着头发没松手,“不行。”

秦序抬眼瞧着他,可惜现在的体位看不到他的表情,僵持了片刻,妥协道:“用手总可以了吧。”

慕临荀没吭声,手指却有所松动。

秦序那双眼睛蹭的一下亮起光芒。

他们太过沉陷这场疏导,没发现帐篷被人偷偷掀开了一角。

帐篷搭建得急,床摆得斜,里面简陋的家具放得很随便,从门口的角度正巧能清楚看到床上二人的动作。

凌译几分钟前收到席衍的消息,本想进来给慕临荀带句话,没料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床上的二人亲密如伴侣,那画面如针尖一般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默默退出去,给席衍回了信息。

【秦序醒了。】

哨兵的感官很敏锐,帐篷又不隔音,凌译站在帐篷外,能清楚听到声音,里面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可他的听力好像在这一刻不断放大,将里面低到极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凌译抿紧了嘴,冷眼盯着前方的大树,一条黑蛇从他脚边冒出,快速爬行到帐篷里,蛇身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扭曲的痕迹。

黑蛇爬上帐篷里唯一的那张床,小小的黑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莹白的小腿,目光幽幽地吐了吐分叉的信子。

慕临荀忽地去抓秦序的手腕,后者狡猾躲了一下,他紧拧着眉,脸颊潮红滚烫,想要踹开秦序,脚还没抬起来,感受到一条又细又凉的软物圈住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