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正待叫停之时,他突然听到那宫监又念到——

“翰林院从五品鹿侍讲,于七月下旬休沐日夜宴同僚陈侍讲,招妓饮酒,席间欢愉不断,尽兴方回。”

朱墨在折子上留下了重重的一道红痕。

姬寅礼拿过密录,目光在招妓二字上停留许久,半晌,方问:“席间的具体言语、行止,可有?”

那宫监余光扫见千岁殿下的脸色不大好看,慌忙捧着密录翻找,手忙脚乱找过一通后,依旧没有。

东缉事厂一般只会详细密录下涉及朝中政务、不利于皇权言辞、权贵秘辛等,至于一些不重要的言语行止,譬如吃酒玩耍等,大多都不会记录在案。

姬寅礼没有再让宫监继续念下去,他自己亦重新拿了本折子翻看。可折子上满当的黑字,他却好似只看到那两字。

两字宛如细细密密的钩子,恨不得将他心肠给拉拽出来。

当外头正浑身透着冷汗、身上阵冷阵热的刘顺,被告知殿下让他进去时,他猛喘了口气,好似从十八层地狱重新拉上来了般。

尤其当他从那宫监寥寥几语中听出大概后,更是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大监,快些进去罢,殿下等着呢。”

刘顺却摇头,反而朝殿外的方向走远些,“叫人拿板子,先让我受二十杖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