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浪漫进了警察局:我有一句xxx不知道该不该讲(第6/8页)
她直接开口问那两个得意洋洋的警察:“你们怎么知道这上面有他的指纹呢?难道你们已经完成了指纹鉴定的步骤?据我所知,这应该由专业的技术鉴定人员来进行吧。”
警察变了脸,恶狠狠的:“我们亲眼看到的,他抓着白·粉。”
王潇毫不客气:“但他说是你们硬塞给他的。他是出于对莫斯科警察的信任,才伸手接的。”
警察不耐烦道:“女士,他在撒谎。这跟你没关系。”
文尼茨卡娅律师强调道:“疑罪从无,你们指控他藏·毒,但是你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你们把毒·品硬塞给他的。”
苏联的律师制度虽然已经执行了几十年了,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律师的存在更加类似于一个象征符号,不是平等地和执法机关交涉,而是仰望对方。
故而现在哪怕俄联邦号称自己是一个皿煮自由的国家,警察也对律师不以为意。
不管文尼茨卡娅律师如何引用法律条文为强强辩护,警察仍然无动于衷,坚持要扣下强强。
先前那位警察大概是不想被王潇抓着讲人情,趁着双方唇枪舌剑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啊呸!
王潇看着空空的披萨盒,真是那句话,喂条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呢。
文尼茨卡娅律师已经气得脸通红,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被轻蔑地对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强烈的民族自尊心。
这是她的祖国,结果本应该维护法律尊严的警察,正当着外国人的面,公然践踏法律。
最后,文尼茨卡娅律师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打电话给了相熟的记者:“我们的司法体系需要监督,需要全社会盯着。”
王潇问强强:“你有没有吃喝进嘴巴任何他们给你的东西?”
强强也不过二十岁出头,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哆哆嗦嗦地摇头:“没,没有。”
他现在的嘴巴干得要命,可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想喝水的心了。
1992年初,华夏的毒·品基本还集中在沿海地带,绝大部分国人对此知之甚少,更加不知道什么叫做尿检。
文尼茨卡娅律师任职《真理报》的记者朋友匆匆赶来了,还带来了她另一个朋友,印尼一家大报驻莫斯科的报道员。
警察的脸色难看至极,直接拒绝在记者的监督下给强强做尿检。
印尼报纸的驻外记者抓着录音笔强调:“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警察先生,你们必须得背着人才敢做毒·品检测,对吗?”
警察恨不得把这些记者给轰出去,最终不得不被逼着同意了现在就做检测。
毒·品检测技术研发从五六十年代就开始了。
虽然在大家的传统印象中,苏联这个国家跟改开前的华夏大陆地区一样,根本看不到毒·品的踪迹。
但实际上,六十年代末期,苏联就已经出现吸·毒现象了。只是当局者讳疾忌医,并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到了七八十年代,毒·品泛滥现象日益严重。尤其是阿富汗战争之后,大量士兵在帝国坟场染上的吸·毒的恶习,并将这一恶习进一步带回了苏联。
根据前苏联内务部统计数据,一九八四年国内正式登记的吸·毒者人数7.5万。到了1988年,这个数字涨到了13.1万。
而按照常规理论,每个正式登记的吸·毒者周围,会有十二到十五人未登记的同好,也就是说,几年前苏联的瘾·君子已经有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人。
当然,这还只是内务部的统计数据。
按照有些调查显示结果,苏联实际吸·毒人数超过了五百万。
莫斯科的警察局想狡辩自己没有毒·品检测技术,都说不过去。
结果呢,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警察不得不承认:没有证据显示强强吸·毒了。
王潇又拿了剪刀,剪下强强的一撮头发,对着记者的镜头强调,她会寻找专业的检测机构,对强强的毛发进行化验,以此彻底证明他的清白。
可闹到这一步,警察依然不肯放人。
他们的理由是,即便强强没有吸·毒,也不能证明他没藏·毒贩·毒。
所以他们必须得把人留在警察局,做进一步的调查。
王潇真是受够了这些家伙,他打电话给华夏大使馆,要求大使馆出面保障公民的权利。
然而即便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露了脸,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莫斯科的警察依然态度强硬,非要把人留下来继续调查。
最后双方争论了半天,强强还是得在警察局呆上二十四小时。
他已经吓得快疯了,一再跟王潇保证:“王总,你放心,我不吃他们任何东西。”
陷害,这群老毛子的警察。敲诈不成,就想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