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都不消停:下一步该怎么办?(第3/5页)

发展这种事情,究根到底靠的还是内在的力量。

比如说新加坡,60年代独立出来的时候还是农业加港口模式,民众受教育程度也低,黑·帮横行。李光耀羡慕的是越南西贡,希望有一天新加坡能够像西贡一样。

是新加坡采取了严厉的对内镇压黑·社会,打击流氓地痞,用严厉到严苛的法律惩罚民众的恶习,让新加坡在短期内整个社会风气为之焕然一新。

然后才有了承接工业转移,发展高科技和金融产业,让新加坡一跃成为了亚洲四小龙。

非洲大部分地区还没有实力承接工业转移,王潇又不是搞教化工作的,实在没兴趣教化当地人。

你的条件达不到我投资的标准,那么大家就客客气气地握握手,然后挥手拜拜。

她也不是白手起家,必须得找个地方挣第一桶金,那不是集团里一堆人没地方放,缺少升迁岗位,不得不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去开拓市场。

何必冒这种险呢?

方书记也不劝了,叹了口气:“也是,在外面风险大。”

她没有代替任何非洲国家说话,包括她儿子吴浩宇所在的赞比亚。

她直接转移了个话题,跟王潇打听:“总统先生什么时候复出啊?现在俄罗斯的情况如何?”

按照方书记了解到的信息,俄联邦这位总统本来应该在这个月复出的。

上个月,也就是去年12月底,他还在克里姆林宫露了回面。

但至此之后,他又没消息了。搞得大家都不由得猜测他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一场打开了肋骨更换了五条动脉的心脏大手术,他真的扛过去了吗?

王潇摇摇头:“总统还在休养,他感冒犯了。”

她在莫斯科只待了一下午一晚上,伊万诺夫没怎么说政治上的事,可见情况应该不严重。

方书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他不在的话,谁替他管着事?”

这点王潇倒是可以直接回答:“是丘拜斯。”

其实,理论角度上来讲,总统无法履行工作职责的时候,作为俄联邦二把手的切尔诺梅尔金总理应该直接顶上。

但他只在总统手术的当天,短暂地顶了几个小时,在此之后,他就留在白宫,再也没碰过克里姆林宫的事。

这样的分工,与其说是他的总理工作也没人能帮忙顶上,王潇更加相信是总统的疑心病犯了,他害怕自己真的被总理顶替了。

切尔诺梅尔金的口碑不算差,在官员群体中又比较受欢迎,也难怪总统放不下心来。

丘拜斯不一样,他主导的经济改革失败了,到今天为止依然被诸多俄罗斯人憎恨。

他代行总统权力,更多的是遭到嘲讽,嘲笑他是一个站在王位后面的仆人,而不是把他当成这个王位的新主人。

方书记自己就是官场上的人,对权力自然敏感,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但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她也不评价,只感叹:“冬天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确实难熬啊。”

王潇猜她估计是想到了自家常年卧病的老人,笑着说了句:“过了腊八就是年,等开过年来天暖和了就好了。”

方书记点点头:“但愿吧。”

她又问了些关于南非的情况,兴致勃勃地表示:有机会一定要去南非考察一番。

王潇笑出声:“那你千万可得做好防盗,在南非,俄罗斯的外交官都骄傲于莫斯科的治安。”

方书记笑着点头:“那可是真的相当严重了。”

一顿晚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电视台开始播放电视剧的时候,才算结束。

方书记又亲自把涅姆佐夫送回了招待所,才算完成了今天的招待任务。

王潇没急着走,而是听涅姆佐夫滔滔不绝地说他的心得。

后者说话的时候连笔带划的,激动得跟个孩子一样:“Miss王,我应该早点来的。早点来的话,我们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他感觉自己以前对华夏的误解实在太深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一板一眼,像木偶一样的国家,他们的灵活和务实程度让人瞠目结舌。

也对,能够培养出Miss王这种人才的国家,怎么可能是死板的呢?

王潇听他眉飞色舞地说了一大通,不得不提醒他:“这种能够自建市场的乡镇企业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集聚性,规模性。不管是南通的床上用品,还是嘉兴的毛衫,他们的工厂可以很小,甚至是家庭作坊,但它们汇聚成片,只要客商过来,总能挑到自己想要的品类产品?”

她叹了口气,“鲍里斯,你得注意一件事,那就是俄罗斯现在偏远地区,尤其是农村,已经没有人使用卢布了,他们只会以物易物。”

哪怕去年俄联邦采取紧缩政策,遏制了卢布一路飞跌的状态,但民众对卢布失去的信心很难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