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新世纪当然要大干特干:值得最好的(第4/5页)
哈尼托夫是谁?苏联材料学家,乌克兰人。
虽然他们当初招揽人才的,是通过俄罗斯的关系去招募在欧美国家不如意的俄罗斯科学家。
但到了海外之后,原苏联国家的科技工作者们关系反而挺紧密的,所以哈尼托夫就通过自己俄罗斯同事的介绍,也来香港应聘了。
众所周知,俄罗斯科学家善酒那是常态,偏偏舛冈也是个能喝的。所以即便两人研究方向不同,凭借酒这个相同的爱好,也相见恨晚起来了。
靠着哈尼托夫的劝说,具体是怎么劝说的?说的人没提,听的人也不吭声,所以唐一成不知道。
小高和小赵竖了半天耳朵,结果就听到这?
两人都要翻白眼了:“唐哥,你不厚道!”
唐一成哈哈笑:“那我也没办法呀,人家都是科学家,我们要尊重知识,尊重技术啊。”
王潇笑着点头:“那也行,解决不了问题,找到了能解决问题的人也行。”
一个人又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干了,一个leader,最重要的特质就是能找到可以干活的人。
伊万诺夫立刻竖起大拇指,夸奖唐一成:“我们小唐哥知人善用,不愧是带队伍的人。”
天爷啊!唐一成要捂住自己的小心脏了。
不行不行,只要一想到伊万先生已经是副总理,自己正被副总理夸奖着,他都感觉整个脑袋在眩晕。
他晕晕乎乎地把人送到机场,隔了几天又晕晕乎乎地把人接回来。
别想岔了啊,不是伊万先生,新年新气象,俄罗斯的副总理还没那么闲,能不停地跑来跑去。
是川西刚先生,他跑回了一趟日本,积极跟设备材料厂商们对接了,终于有了初步结果,所以他得赶回来汇报。
刻蚀、沉积、清洗、检测等生产设备,问题都不大,他已经找到办法,来绕开限制,能搞到对应0.18微米制程的设备。
包括硅片、光刻胶、电子特气、靶材等材料,他也搭了线,可以保证稳定的供应。
但问题卡在光刻机上,众所周知,光刻机对芯片制造来说最重要,所以它的出口限制也是最严格的。
川西刚叹气:“其实尼康和佳能都很愿意,愿意帮助上海工厂建设,但是我们怎么都绕不开出口条件的限制。”
有的时候他也很痛恨瓦森纳协定,甚至痛恨所有的出口限制。
他们的出口市场被卡住了脖子,又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属于他们的市场一步步的被挤压,真的很让人气不愤。
他现在已经不指望日本的芯片制造能够在短期内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他更加希望日本暂时从终端的芯片制造竞争中退出,退守至产业链最上游、技术壁垒最高、附加值也最高的“产业公用水”领域——材料与设备。
这样可以避开惨烈的成本战,建立起难以撼动的“隐形冠军”地位,保证长期稳定的高利润。
如此一来,日本半导体就可以积蓄力量,等到后续机会的时候,可以凭借自己的高端材料和设备,以及在海外一直锻炼的日本人才,有一天能够重新杀回半导体的全产业链。
现在瓦森纳的出口限制,就是在断日本的这条路。
川西刚能高兴才怪。
王老板倒是看上去要比他平静多了,她点点头:“各有各的难处,都不容易。”
这已经上升到了政治和外交的问题了,不是个人能力能够解决的。
她倒是更关心另一件事,“那么,香港微电子中心这边,193纳米ArF光刻机行不行?”
川西刚点头:“原本尼康是想捐赠248纳米KrF光刻机,但是经过协调,现在上面已经松口了193纳米ArF光刻机,这件事我会一直盯着,直到机器落地。”
ArF光刻机1999年刚实现量产,瞄准的更先进的制程,才能符合香港微电子中心的定义。
王潇笑而不语,因为她严重怀疑尼康会反应积极,是因为ASML在台积电的牵头下,也表达了对香港微电子中心的兴趣,同样有意向捐赠光刻机。
现在的ASML可不是20年后的巨头,眼下,它还在尼康和佳能在夹缝中找饭吃,迫切需要开拓市场。
毕竟光刻机这个产业同样是赢家通吃,第一名能撑死,第二名能饿死。
王老板听他说完了,才点头表态:“行啊,那就把能确定的先确定下来,暂时搞不定的,再想办法。”
香港微电子中心有了193纳米ArF光刻机,对五洲自己的光刻机厂来说是好事。他们的工程师可以往返上海和香港之间,近距离的观察试用193纳米ArF光刻机,积累经验。
后续用在他们自己的193纳米浸润式光刻机的样机研发上,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