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真相更加残酷离奇(第3/5页)

说话间,客厅里沈珍珠松开怀抱,她给胡小蕾擦了擦眼泪:“要不要坐一会儿?”

胡小蕾吸了吸鼻子,情绪很压抑。他眼睛通红,看了沈珍珠一眼,哑着嗓子说:“学校里要求我们做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沈珍珠说:“这没错。遵纪守法是每位公民的责任与义务。”

胡小蕾踌躇地抓紧衣摆,上面父亲的味道从前让他安心,现在却让他恶心。

“我、我看到过我爸爸给牌位烧过纸钱。”胡小蕾在所有人都不在意他的情况下,对沈珍珠说:“就是今年中元节,他背着我妈给别人的牌位烧过纸钱。”

他有点语无伦次,沈珍珠却听懂他的意思。拉着他走到厨房角落里,小声说:“那你知道牌位上写的谁的名字吗?”

胡小蕾仓皇地扭过头,低声说:“我、我不知道。”

沈珍珠并没有着急,而是像刚才那样轻轻安抚他的后背:“你不想说就不要强迫自己。”

“……我想做好孩子。”胡小蕾的眼泪瞬间掉落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到…我看到上面有妈妈和我,还有姥爷、姥姥的名字。我、我吓坏了,以为做了噩梦。我姥爷姥姥还老叫我孙子,背地里让我喊他们爷爷奶奶,就是…就是很奇怪。”

一墙之隔的厨房与卧室并不隔音,靠坐在墙边守着施老爷子的施老太太,原本耳背的她突然从卧室里冲出来。

在卧室里看守他们的干员正被恼人的中药味熏得头脑发胀揉着鼻子:“大娘,你上哪去?!”

“你真是中邪了啊!”施老太太来到厨房门口,抖着手、跺着脚,想要拉扯胡小蕾。

沈珍珠一把将胡小蕾挡在身后:“您老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

施老太太抓起饭桌上的烟灰缸,要往胡小蕾身上砸,被进来的吴忠国夺了过去。

吴忠国也不在乎施老太太的年纪受不受的了,强硬地推着施老太太回到卧室里,关上房间门。

施老太太用城市老太婆难以想象的力气砸着房间门:“你个丧良心啊,你真是中邪了!我们都活的好好的,你烧哪个牌位啊!你这吖真是叛逆,你真是谎话成了精呐!”

胡小蕾被父母瞒在鼓里,许多事情了解不多。将知道的说给沈珍珠听后,卧室里砸门的施老太太更是要把门凿穿。

吴忠国守着门忍不住说:“这还耳背?都快顺风耳了。”

卧室里的干员劝着她说:“大娘,你先别激动,我们办案都讲法律的。”

施老太太急得拍着大腿说:“小蕾长大以后就开始叛逆不听话了。他胡说八道,他说话你们千万不要听!他身上有脏东西,一定有脏东西!”

躺在床上的施老爷子躺不下去了,问:“你听他说了什么?”

施老太太说:“说他爸爸烧纸钱,上面有我们全家的名字。”

“啊!!”施老爷子硬挺挺地摔在床上,苍老的脸霎时间没了血色,嘴唇颤抖地说:“我、我不行了,我要去医院!”

干员马上出门把房间里的情况报告给沈珍珠。

沈珍珠当即叫来救护车,将两位老人送去医院。

上救护车时,施老太太还掐着施老爷子的人中,气急大喊:“大家评评理!那个公安为了买我们家的房子,把我们家逼得家破人亡啊!我也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被她逼死了!”

合建小区不少人堵在小区门口往小卖部方向张望。有些岁数大的听到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岂有此理!”

“真是没有王法了!”

“欺负我们老东西们是不是?!”

保安亭的大叔劝着他们说:“不要听一面之词嘛。”

有人骂他:“他们家的肉糕腊鱼给你少吃一口了?你怎么是白眼狼呢?”

保安大叔顿时不说话了。

……

沙区人民医院。

施老太太与施老爷子躺在病房里,急诊一路绿灯对他们进行全身检查。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与家属,走廊上排满长队。施老太太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对着门口说:“天地良心啊,我们老两口本本分分的人,到老了,还被人逼到这个份上。我们家破人亡,我们没有公道啊。”

在外面巡逻的干员正在跟护士交代事情,忙碌的急诊护士看了眼病房,无奈地对施老太太说:“你又是咋了?这么大岁数就别闹了,我看你血压有点高,再闹下去容易脑梗。”

施老太太越发来劲儿,看到有人站在门口张望,眼泪顺势流了下来:“我住在合建小区,有位公安为了买我家房子,逼得我们家破人亡。”

干员恼火地说:“不要乱说,老人家,诬赖公安干员办案要负法律责任。”

“我命都要没了,有本事枪毙我。”施老爷子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监控他身体的机器发出规律的“滴——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