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蓄谋已久的机会(第2/4页)

又有一顶小一点的帐篷,有助理拿着抹布出来,可以看到大约七八平米,有高级沙发和成箱的矿泉水、单人席梦思,充斥着一股清冷的香水味。

进到余导的帐篷,里面也是一股烟臭和脚臭味。

沈珍珠和顾岩崢在这里等到天亮,还没见巩绮回来。到了十点多钟,小帐篷里传来洗澡的声音,助理进进出出。

被晾了一晚上,巩绮的助理喊沈珍珠过去见面,助理不忘叮嘱:“男同志就别过去了,免得传绯闻。”

顾岩崢利索地说:“那我在门口等着。”

余导演为了省钱也拼了,说:“你形象这么好,要不客串一把?”

顾岩崢想了想,与他勾肩搭背:“咱聊聊。”

沈珍珠进到小帐篷:“巩老师你好。”

巩绮见了沈珍珠也不打招呼,翘着二郎腿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她面前的茶几上有新鲜的水果和丰富的早餐,餐碟下方压着娱乐版块的头条:

‘耸人听闻!影视巨星陈不凡惨遭不幸,遗体被制成干尸出现!’

其他标有“陈不凡”三个字的报纸被人扔到垃圾桶里,显然娱乐圈被炸开锅。

巩绮让助理给她吹着头发,睡了美容觉,声音懒懒散散地说:“什么事?”

沈珍珠此刻觉得娱乐包装真是可怕,现实里如此冷淡清高的演员,在电视里却能表现的谈笑风生,与老百姓打成一片。

“之前与你联系过,是关于陈不凡的案子。”沈珍珠说:“想必你也看过报道了吧?”

巩绮淡淡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珍珠说:“听闻在他失踪前,你们还在处对象。想问问具体的人际关系。如果有重要线索,还需要我搭档进来一起工作。”

巩绮放下二郎腿,她身后的助理三十多岁,不悦地说:“巩老师念感情归念感情,化妆师和摄像都用了十多年,但也不至于一段二十年前的露水姻缘念到现在吧?托你们的福,现在到处都有记者要找巩老师,那帮人没事能编出花来发新闻,你说巩老师面对记者该怎么说?”

沈珍珠平静地说:“实事求是的说就行,我是办案人员不是狗仔队,你可以跟记者说谎,但对我属于伪造口供,是违法行为。”

“你先出去吧。”巩绮对助理说。

助理出去的时候,沈珍珠从包里抽出“陈不凡”被发现时的照片说:“这是被发现时他的模样,我到你家去过,距离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听说你经常过去散步。”

巩绮闭上眼,难以掩饰看到照片后的震撼和恐惧,她悲悯地说:“我真不愿意提起他,我跟他是处过几个月,不过感情不是很好,会因为一点小事吵架。我觉得他大男子主义,经常不尊重我的看法。”

“比如说呢?”

“比如他会走私商品进行倒卖,还会送给我。第一次收到时,我简直要吓坏了。后来他还组织一些非法聚会,跟社会地痞流氓称兄道弟。”

巩绮不愿意提起从前的往事,还有些气愤地说:“他还会替我做主擅自答应去演出,演的都是禁止的话剧剧目,我那时候刚二十出头,每天焦虑的不像话。”

“那他失踪以后你有没有找他?”

“不想找,我跟他说了要分手。”巩绮说:“陈不凡这人跟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天马行空的人。想到什么就去做,我跟他耗不起。我家人也不同意我俩的事。他走了以后我等了一段时间,还接受组织调查过。因此我的剧目也受到连累,到手的女主角给了别人演。”

“你跟姜路超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陈不凡离开后一年半左右吧,我丈夫对我嘘寒问暖,还帮我找戏拍,帮我解决困境。”巩绮露出小女人的表情,微笑着说:“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不想再提到陈不凡的名字,陈不凡是我人生的污点,你懂我那时孤立无援的感觉吗?要不是姜路超,我早就投河自尽了。”

沈珍珠说:“你知道陈不凡偷渡的事吗?”

巩绮露出不屑的神态说:“我并不知道,他只告诉我有事情要办,让我给他一周时间。…这话我当年也跟组织上交代过,彻夜的审讯、身边人都被调查,回想起来,我能挺过来实属不易。我对陈不凡已经恩断义绝,他生还是死跟我再无关系。”

“听说你们在分开前经常争吵,可以问问是为什么吵架吗?”

巩绮又露出不耐烦的态度,丹凤眼上挑,轻蔑地说:“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他给我私自接活儿。”

沈珍珠想到天眼回溯里提到的“走私”“爆炸”“推卸责任”的关键字眼,说:“恐怕还有其他事情吧?”

巩绮抿嘴不吭声。

沈珍珠观察巩绮的神态,低声说:“关于洪山县的事还要隐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