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4页)

姜宁穗看了眼床榻,不由忆起初来清平镇小院那日,她只着小衣躺在裴铎榻上被他看个正着,她尽量不去想那件事,踟蹰许久,只能答应。

裴铎对郎君说她在府衙与知府夫人闲聊,若此时回去,难免惹郎君怀疑。

姜宁穗对外道:“裴公子,我、我先睡了。”

她以为裴铎怕是不愿,兴许还要迫使她开门,谁知他这会却极好说话:“如此,裴某便不打扰嫂子了。”

姜宁穗松了口气。

她和衣躺在裴铎夜夜躺过的榻上,鼻息间尽是青年身上雪松香的味道,那股雪松香极其浓郁,且极其霸道,无孔不入的往她衣服里钻。

她拉开衾被盖在身上,柔软的衾被好似一张铺开的大网,将她严丝合|缝的笼罩其中。

姜宁穗阖上眼,努力让自己睡觉。

睡着便不觉着不自在了。

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姜宁穗辗转没多久便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好似听见裴铎的声音。

青年声音不似以往的清润如珠,而是低沉沙哑。

他似贴在她耳边,在她耳边不停地——

喘|息。

姜宁穗仿若置身于火海中,烈烈火焰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被衣裳裹住的瓷白躯体布了一层细密香汗。

好热。

又渴又热。

姜宁穗想寻个凉快之地,想躲开那烧灼烈焰,可她无论怎么躲都躲不掉。

突然,一只手攥住她腕子,牵着她越过烈焰之地。

握住了被火势烧灼的滚烫铁物。

烫意瞬间从指尖蔓延,烧灼到手心。

姜宁穗想抽回手,那人却死死抓着她的手,不容她逃离半分。

耳边再一次传来裴铎的声音。

“嫂子,帮帮我罢。”

“我好难受。”

“嫂子这般心善,定不会看着我难受而置之不理罢。”

青年咬住她耳垂,吞噬|舔|吮。

他在她耳边说着厚颜无耻的荤话。

姜宁穗终于从睡梦中

醒过来,入目先是一片浓墨漆黑,待视线适应黑暗,才看到近在咫尺的裴铎,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往日清冷寡淡的黑眸里覆满了猩红|欲|念。

姜宁穗吓到了!

他怎会在这里?!

屋门明明是闩着的,他是如何进来的?!

不待姜宁穗想明白,便觉出不同。

手背更是被一股大力死死包裹着!

那股强势的力道带着她的手。

正在行着卑劣之事!

姜宁穗顿觉头皮发紧,面皮发烫,浑身叫嚣着想要逃离。

可她逃不开,只能被迫的任由裴铎施为。

姜宁穗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帮着外男做…这等下作之事。

裴铎放过姜宁穗耳尖,笑看着她,昳丽俊美的容颜因这一笑,显得妖冶鬼魅,他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两片唇自她额间落在眼皮上,喟叹道:“嫂子不知,裴某有多喜欢你。”

“嫂子定是在我身上下了蛊毒,让我离不得你,非你不可。”

“嫂子好乖啊。”

姜宁穗听着他不要脸的言语,恨不得钻床底去。

她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让他莫要再说些不入耳的荤话。

谁知青年高挺峻拔的身躯突然剧烈|抖了片刻……

姜宁穗察觉到了异样,羞耻的闭上眼。

她从未为郎君做过。

今日却被裴铎拉着做了此等事。

裴铎纾解过后,在她耳边笑:“我帮了嫂子一次,嫂子帮我一次,我们礼尚往来。”

姜宁穗顿觉气恼。

她并未让他‘帮’,分明是他强行所为。

他那张嘴惯会颠倒黑白!

姜宁穗的好觉就这样被打扰了,她用衾被蒙住脸,不去看一旁的裴铎,被迫听着他没皮没脸的说着荤话。

他这幅模样,与她起初认识他那会简直天壤之别。

她那会如何也不会想到,瞧着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待裴铎收拾好,姜宁穗忙将手缩回来,她仍躲在衾被里,颇为羞耻气恼的问:“房门闩着,你怎会进来?”

裴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只要我想,即便上了锁,也照样进得。”

姜宁穗实在羞于面对他。

得知他今夜在此过夜,姜宁穗更是不愿。

她今夜本就做了对不起郎君之事,心下煎熬难堪,且郎君又在隔壁,让她同外男同塌而眠,她实在难安,可无论她如何抗拒,都架不住裴铎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与厚颜无耻的行径。

他甚至威胁她,若她不愿,便请她郎君过来,让她郎君观赏他们二人入睡。

姜宁穗气恼,深知裴铎这般混账,定能做出这等坏事来。

她无法,只能窝囊的被裴铎拥着入睡。

她以为自己定然辗转难眠到天明,可不曾想,一阖眼,困意便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一觉是她这一年来睡的最沉最香的一次,一夜无梦,直到翌日巳时末刻才醒,醒来便见自己仍在裴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