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白月光(第3/5页)

然后翻涌上来的更多的是羞恼和愤怒。

沈曜偏头避开的同时大手用力钳制住了江荷,他捏着她的脸,手背青色的血管似缠绕在白瓷上的藤蔓,此刻从他的手上蔓延,似也牢牢束缚着眼前的女人。

“江荷,你他A闹够了没有!”

沈曜觉得对方实在是不可理喻,他被她那样羞辱他都没有想过要报复她之类的。

她对他有怨,有气,他能理解。

她讨厌他,不仅是因为自己抢走了原本应该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母爱,还因为她一直努力都没有成为让祖母满意的继承人,他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尽管两人阴差阳错互换了十八年的身份,可这和她无关,和他也无关,只是如今他们都回归了各自的位置,她没有再和沈家的任何人再有纠缠和瓜葛,沈曜却没有那样的觉悟,他放心不下江秋桐。

即使他已经很少回去,很少和江秋桐联系,然而这改变不了他的确是既要又要了的事实。

所以面对江荷,沈曜一直都有心虚和愧疚的,他试图和她打好关系,也释放过善意,但都无济于事。

这也导致对于之前江荷强行“标记”的事情,沈曜愤怒有,屈辱也有,然而心底里竟然生出了一缕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终于发泄出来了。

沈曜甚至天真的在想,之后两人的关系会不会会有所缓和?

如今看来他这个想法实在是痴人说梦,江荷是把她的怨气和愤怒发泄出来了,可她对自己实在积怨已深,那次“标记”于江荷而言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口子,远不足以消除掉她对他浓重的负面情绪。

反而还适得其反。

就像决堤的洪水,开了一条裂痕溢出,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泛滥了。

沈曜知道江荷对他偏见太深,自己就算解释了她也不会相信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看她不大对劲,担心她才跟过来的。

她认为他居心不良,他便是居心不良。

在他们两人之间,从不是靠等级高低来决定主导地位的。

顶级alpha又如何?江荷从不畏惧也不在意,反而他才是那个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家伙?打不得,听不进,固执偏激。

羞辱他一次不够还想要羞辱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是不是只有他死了她才会觉得痛快?

空气里迷迭香的气息涌了上来,刺激得本就处于易感期的江荷更加躁动。

热潮如山如海倾覆,近乎要把她给淹没,她难受极了,用力去掰沈曜的手。

沈曜的力气出奇的大,上次在那么虚弱的情况下都那么难对付,更何况如今他是清醒着的。

反而情况对调,这次处于易感期的成了江荷。

江荷见没办法掰开沈曜的手,情急之下干脆直接上口。

沈曜的虎口被江荷狠狠咬了下去,她没收力,尖锐的腺齿锋利的像一把刀,生生把他的血肉贯穿成两个血窟窿。

他疼得闷哼,江荷趁机将他的手拽下,然后掐着他的脖子把人给抵到了冰冷的洗手台。

先前江荷刚冲过腺体,水溅得到处都是,里头夹杂着她信息素的气息,沈曜后背刚抵上去就冷得他一激灵。

为了保持平衡他手撑在洗手台上,这是条件反射的一个动作,可在放上去的瞬间,在感受到那寒气快速从他伤口处钻了进去后他脸色一变,慌忙把手收回。

尽管这一次沈曜是清醒的,易感期的人成了江荷,但她这次依旧占据了地利的优势。

地板上,洗手台上,全都是水。

湿冷的气息覆在他周身,沈曜整个人似置身于冬日的清晨里,感受到的全都是凛冽的寒气,连同呼进肺里的空气也是刺骨冰冷的。

不过并不是不能忍受。

沈曜看着江荷的嘴唇,上面因为沾染上他的血而艳得过分,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石榴花。

江荷喘着气,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铁锈的气息充斥在口腔,她的眼尾更红了。

她的目光从未有过的灼热,注视着沈曜的时候他心头都有些发颤。

荷花的味道更浓了,香的沈曜喉咙发紧。

普通的alpha的信息素并不会影响到他,但眼前人是江荷,在她的信息素没有从自己体内安全排出之前,沈曜不敢掉以轻心。

他腺体隐隐在发热,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他得速战速决,在她失控之前,更要在她没有把他也给刺激到晕了头再次把她当成omega生出标记的欲望之前。

沈曜没有再一味地躲避或是防御,在江荷再次扑过来的时候他没有闪开,将手臂抬起直接塞进了江荷嘴里。

他不顾腺齿咬破血肉的痛楚,想趁着这时候给江荷后脖颈一记手刀,把人给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