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暧昧的气息。
叶籽费力地在铁箍般的臂弯里挣了挣,声音不自觉地变小,带着点心虚和慌乱:“那什么……我明天还有课,我先走了……”
说着,就想从他怀里溜出去。
严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有恃无恐,惹了事就想跑。
他手臂再次用力,不仅没松开,反而将叶籽更用力地按在自己怀里。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地反问:“刚才不是挺惬意的,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