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进村后他们就把扭扭车收回系统面板。

魏承左手牵着罐罐,右手按着一把小型弩,腰间挎着塞满锋利箭矢的箭包。

他警惕环顾四周,只觉得太安静了。

这一路走来,村民的门户紧闭,也没有常见的鸡鸣狗吠。

魏承单手把罐罐抱起来,低声道:“抱紧哥哥,我们要快点往家里走。”

罐罐脸上的肉肉绷紧,屏住呼吸:“好!”

书包里的小黑狗似乎也安静下来。

他们往东南方向走了十多分钟才看到路边几处村房,又路过河底干涸许久的石桥后,一处孤零零的老房子映入眼帘。

“这就是哥哥以前的家吗?”

“对。”

许是受暴风雨和极端高温的影响,这把年久失修的老锁里面生满铁锈,魏承直接拿出老虎钳没有什么力气就将锁头彻底剪开,又从商城选了一把新的大锁挂在门上。

他知道这种铁门每次开动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所以收着劲儿轻轻打开了门。

罐罐忙抱着小黑狗先进去。

这栋房子和村里的其他房子没有什么不同,石灰抹的高围墙,院子很大,一面用来种些小菜,另一面会围搭成鸡圈和猪圈,后院种了几棵果树。

想要进入房子需要上十来步台阶,里面就是非常普通的二层小屋,房顶还有太阳能。

一楼比较空旷,除了厨房就是堆房杂物的空屋子,二楼倒是有两间卧室和一间浴室。

魏承忽然想起以前的日子。

每日清晨,奶奶都会仔细擦洗着家里每一块地砖,所以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家里的瓷砖地板有些老旧但没有一处藏污纳垢的死角,依旧十分整洁。

魏承忽然福至心灵,他好像猜到奶奶把黄金首饰藏在哪里了,今天他们先打扫屋子明天再研究挖黄金的事情。

“哥哥!”

魏承回神就听到跑到二楼的罐罐在喊他。

他连忙走过去就看到罐罐手里拿着一个摆台相册:“这个小胖孩是哥哥吗!”

魏承接过一看,笑着说:“是我,奶奶说这是我周岁的时候拍的。”

罐罐竖起大拇指:“哥哥,你真厉害,你小宝宝的时候就很酷!”

“还行吧,没有罐罐酷。”魏承笑着掐掐他脸蛋。

他又说:“罐罐,屋子味道很大,哥哥可能要打扫一下,你要不要去安全屋玩?”

罐罐小脖挺起来:“罐罐也要打扫,罐罐是向日葵小班的小小卫生员!”

“向日葵小班?”魏承说,“不会就你和王小跳吧?”

“是这样没错!”罐罐小手掐着腰,自豪咧嘴笑,“罐罐是正卫生员,小跳是歪卫生员!”

歪卫生员?副卫生员?

魏承笑得不行,摸一下他小光头:“好,罐罐卫生员你现在就带着小狗去安全屋,先把昨天买回来的玩具整理好,再喂小狗一点狗粮!”

罐罐抬起小肉手,十分严肃:“保证完成任务!”

罐罐和小狗进去安全屋,魏承戴上口罩也就能甩开膀子开始干了。

他把所有门窗都打开通风,发霉的被褥和衣服以及厨房和冰箱里的腐烂的食物全部扔掉。

处理完这些,他才开始到处喷洒消毒水,擦灰拖地。

现在安全屋最多只能连续待100个小时,不管他们怎么卡bug,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总是有几天要在老屋住宿,所以屋子的卫生一定要做好。

一直忙到太阳升起,屋子焕然一新,也终于能住人了。

这时,他清楚的听到铁门上的大锁被拨动了几下。

魏承立刻警觉起来。

大门被反锁了,外面的人暂时进不来。

魏承动作利落地拿出小弩,又解开腰间的衣服盖在手上,他轻步走出屋子就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喊声:“是宋奶奶回来了吗?”

魏承没有放松警惕,也没有说话。

“宋奶奶?我听到你家里有人,是我,我是阿军啊!”

魏承知道这个阿军是谁。

每个村子都有这么一个游手好闲,平常不是打牌酗酒,就是来别人家蹭吃蹭喝的老光棍。

而且这个王阿军还有偷东西的毛病,最可气的是偷得还都是小东西,派出所教育几天也只能把他放出来。

然而他过几天还会再犯,有一日夜里他家里忽然跳进来几个人,那些人拿着麻袋套住他的头又活生生把他左腿打断,这人事后痛哭流涕还吵嚷着要报警,可是他家又没有监控,村里恨他的人又多,上哪儿找凶手去?

真是祸害遗千年,这种人竟然还活着。

“宋奶奶?别不出声啊,你是带着孙子从城里回来了吧,这段时间村子死了不少老人,他们儿女竟然都没回来,你说说真是养了一群败类,还不如把养老钱给我,我在村里替他们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