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恬不知耻 ◎被抛弃是你的问题,被选择是我的战绩◎(第2/4页)
林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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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棋刚回到剑宗,还没来得及回家,就被一道急传召去了戒律殿。
他来得最晚,殿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戒律长老,和戒律长老手底下的弟子,紫竹林的弟子,燕稠山的弟子;不过没看见他师父和紫竹林的长老。
戒律长老眉心紧皱成川字,国字脸上五官端正神色威严,开口时声音更是洪亮如钟:“谢观棋,紫竹林弟子告你在试剑台上对同门下禁言咒,强迫其出剑,你认是不认?”
谢观棋点头:“嗯,我做的。”
他认得干脆利落,戒律长老也不意外——谢观棋一直都是这样,他做的事情不管对错理由,只要他做了就认。
戒律长老呵斥道:“你知道你这么做,是触犯门规的吗?”
谢观棋:“知道,我愿意受罚。”
戒律长老:“若你愿意向苦主道歉,可免去一半责罚——你愿不愿意?”
谢观棋眼睛眨也不眨的回答:“直接罚吧,我不道歉。”
戒律长老冷哼一声,让他下去受罚;强迫同门比剑,还用了禁言咒,事后不愿意道歉,所以罚了十鞭。
但是戒律殿的弟子没一个敢下手,握着鞭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拿鞭子的弟子怂巴巴跑回戒律长老身边,小声道:“师父,我们不敢打,呃,要不然您亲自来?”
戒律长老对自己徒弟倒是不为难,也懒得训斥他们;毕竟这里是剑宗,年轻一代的弟子里就没有谁不畏惧谢观棋的。
紫竹林的弟子敢来告状已经让他很意外,同时也更加生气:自持强大就欺凌同门,简直是无视门规目无尊长!
从弟子手中拿走了冰灵旺盛的寒魄鞭,戒律长老气势汹汹的去行刑了。
行刑的地方在偏殿,戒律长老一走,大殿上剩下的紫竹林弟子和燕稠山弟子互相瞪着对方。等到偏殿传来隐约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时,两方弟子的气氛便充满了一点即炸的火药味。
旁边戒律殿的弟子个个假装擦摆件的擦摆件,假装扫地的扫地,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在心底暗暗祈求双方不要在大殿上打起来。
明竹阴阳怪气道:“同样是师门里的大师兄,我们家师兄确实没你们师兄厉害哈!毕竟我们师兄只会一招致胜,但你们师兄要考虑得就比较多了,又要背门规,又要打小报告……噢,说错了,没有一招,大师兄没出招就已经赢了。”
对面冷笑着阴阳回去:“是可惜了,我们师兄考虑得还是不如你们家二师兄多,不然也不至于被你们二师兄撬走道侣了。”
对于自家二师兄昔日挖同门墙脚的道德败坏行为,明竹也深以为耻。
但再耻那也是自己二师兄!
明竹还以冷笑:“什么道侣?结契了吗见过师门长辈了吗拜过天地了吗就道侣——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你们师兄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能力不行了脸生得没我们二师兄好看……真搞笑,既然人家选择了我二师兄,那你们师兄才是第三者吧?”
“你!你们燕稠山的——简直是恬不知耻!”
“呵呵,反正被抛弃的男人不是我家二师兄。”
“如果不是何相逢挖墙脚!我们师兄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福!”
“如果不是我家二师兄挖墙脚,你们师兄的前任现在不知道有多难受。”
……
紫竹林的弟子很快就发现,自己在吵架和不要脸这方面,并不是明竹的对手。其中一个性急的紫竹林弟子忍不住拔了剑,雪亮的剑锋出鞘数寸,迫人剑气已经涌起。
何相逢抓着明竹衣领将她揽到自己身后,瞥了眼对方出鞘的剑,微笑:“吵架归吵架,拔剑就不太好了吧?我师妹还是伤患呢。”
被紫竹林弟子簇拥着,从刚才开始就对吵架毫无参与欲望的王雪时,唯独在何相逢站出来时,猛地睁开了眼——二人四目相对,王雪时将拔剑的师弟推到身后护住,上前一步站到前面来。
“她会受伤,难道不是拜她有个道德败坏的师兄所赐?”王雪时冷声回击,虽未拔剑,但周身温度却已经受他灵力外放的影响,骤然降低了下来。
真挖了对方墙脚的何相逢并未露出羞愧神色,分毫不让的与王雪时对视,二人灵力于沉默间隙中交锋,搞得整个大殿里一半冷一半热的。
何相逢:“我倒觉得,主要原因可能是我至交好友有个心胸狭隘恃强凌弱的前夫所致。”
“至交好友?”王雪时气笑了,腰间长剑受灵力驱动出鞘,“谁家好友会滚到床上去?何相逢,当第三者当成你这样,你的脸皮当真是厚得令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