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嫉妒心 ◎他不要和林争渡师弟师妹们一样的东西。◎(第3/3页)
药篓是林争渡按照自己的体型编的,背在谢观棋身上,袖珍得有些搞笑。但他偏偏绷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好似是特意要证明自己刚刚那句‘不是小孩子’一样。
林争渡看着好笑,又觉得有点无语,也没把药篓要回来,随他背着。
谢观棋不打算走,看起来是打算陪着她巡山了。
林争渡拄着探路杖往前走,问他:“你不去练剑吗?”
谢观棋:“练过了,这个——我做好了。”
他向林争渡伸出右手摊开,掌心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扇形绯红玉片。
小小的一块玉片,上面却刻着密密麻麻的黑色阵法符文。这种符文原本可以通过锻造给隐藏起来的,不过那样会需要浪费很多时间,又不是给林争渡打首饰,谢观棋便懒得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林争渡一愣:“这是什么?”
谢观棋解释:“可以共感位置的法器,和你那对耳环一样,你往里面注入灵力试试。”
林争渡好奇,按照谢观棋所说的,往里面注入了一点灵力;黑色的符文阵法立即被灵力激活——林争渡感觉那些符文和自己非常契合,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和这块玉片建立起来了一种十分微妙的联系。
她只要稍稍一动念头,便能感觉到玉片于药山之中的确切位置。
而且还能感觉到一点玉片四周的环境:比如说四周吹过的风声,山林的簌簌声,以及……
谢观棋掌心粗粝的温度。
林争渡连忙切断了联系,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以作掩饰,问:“玉片上的黑色符文,是用我头发做的吗?”
谢观棋点头:“嗯。这样东西只有带在身上的时候才能生效,将它放进储物法器之类的东西里隔开,就感应不到了——你试试。”
说完,谢观棋手一翻,玉片消失在他掌心,被收入了乾坤袋中。
林争渡再次尝试感应,果然就和谢观棋说的一样,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谢观棋手腕再一转,那枚玉片被取出,重新躺在他掌心。玉片本来就不大,躺在他手上,只能盖住一小截穿过他手心的命运线。
这枚玉片造型简单,既没打孔也没穿绳,想挂起来都找不着地方挂。林争渡看了两眼,正想问他打算把这东西放置在哪里——
就见谢观棋低头用牙齿咬开护腕绑带,卷起一截袖子,单手将玉片摁到小臂处蜿蜒的旧伤上。赤红玉片硬生生被摁进了暗色皮肉里,有血珠从玉片边缘冒出来,转瞬间化作白气。
很快皮肉便和玉片长在了一起,谢观棋像个没事人似的把袖子捋下来,又忍不住隔着袖子抓挠了一下自己的小臂。
他是有着正常痛觉的人,被嵌入玉片的手臂自然也能感觉到疼痛,好似被火焰切开一般的灼烧疼痛。
但是和这种疼痛一起出现的,还有玉片中与林大夫神识相接的联系。这种联系很微弱,但是又因为使用了林争渡的头发和灵力,所以足够牢固。
就像风筝线,纤细,但是锋利坚韧。
这种微妙的,只能被有意识的短暂屏蔽,却无法切断的联系,缠绕进皮肉时,谢观棋感觉捏紧自己心脏的嫉妒欲仿佛不那么旺盛了。
与此同时,林争渡的皮肤上也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暖和热。就好像她也和那枚玉片一样,被摁进了谢观棋的皮肉里面。
林争渡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问:“……你干什么?!”
谢观棋抬起头,疑惑了一下,理所当然的回答:“把它嵌进去啊,这样不容易掉。”
说话间,他已经将袖子放好,护腕也重新戴了回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全程不超过一分钟,好似他不是把一样东西摁进了自己皮肉里,而是往自己手腕上挂了一个镯子似的随便迅速。
林争渡被他的态度哽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她皱眉冷脸问:“谁教你这样做的?这、这样直接摁进自己皮肉里?”
谢观棋后知后觉,这才发现林争渡好像不大高兴。
并没有人这样教过谢观棋,他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好所以就这样做了。
谢观棋想了想,谨慎的问:“那我把它再抠出来?”
林争渡再次被噎住,瞪大眼睛看着谢观棋,却发现谢观棋神色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在说真的。
作者有话说:小谢没有背着林大夫这样干而是当面做,是因为他真的没意识到这种行为很癫
所以发现争渡好像不喜欢他这样做的时候,小谢也很懵,不懂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