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期待 ◎你是嫉妒心很强的男人吗?◎(第2/4页)
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确实会笑——比如林争渡现在就笑了。
林争渡:“那你呢?你是嫉妒心很强的男人吗?我和你做朋友,也算来往吧。”
谢观棋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嫉妒心不强啊!”
林争渡:“……”
她忍不住踢了谢观棋小腿一脚,谢观棋没感觉到痛,但还是让开,见她又心情很坏的踢飞了一堆枯叶。
谢观棋小声提醒:“争渡,那个叶子——是今天打扫的弟子扫拢起来的。”
林争渡两手背在身后,抬起脸向谢观棋微微一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就喜欢踢着玩,你不帮我收拾吗?”
她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目光接触时,谢观棋感觉林争渡那个笑容恰似一颗色彩艳丽的毒蘑菇。
他怔了怔,下意识的点头应好——林争渡挑了挑眉,笑脸慢慢变成似笑非笑的脸。她咬着牙,食指用力一戳谢观棋心口:“好朋友,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
等林争渡晚间回到药山小院时,古朝露同柳真已经吃完饭了。
不过她们给林争渡留了饭在灶上。
林争渡将晚饭随便热了热吃下,便走进中庭,从茂盛的毒草叶片底下掏出一个白瓷碗来。
这个碗是她几天前放在底下的,为了收集叶片上自然凝结的带毒的露水。
只是将那碗露水拿回来后,林争渡发现碗底有一些蓝白色的粉末状沉淀物。
她不是第一次收集这种毒露水,之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林争渡将露水带回配药室,用工具过滤出底下的沉淀物后,控制着火候将其小心烤干——骨碟上湿漉漉的沉淀物渐渐凝结缩小,最后变成几乎无法拿起的微小的一粒。
她用食指压碎,点在舌尖尝了尝。
“味轻而甜,有点像是某种特殊的香料……病骨香?奇怪。”
林争渡自言自语了一会,又打开自己药柜里锁着病骨香的那一格:里面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块纯白矿石,形状方方正正,并没有少一块。
病骨香中最为重要的一味材料就是梦魇翅膀。梦魇品阶越高,做出来的病骨香效果越好——据说九境梦魇翅膀制作出来的病骨香,足以令修士无知无觉的死在睡梦之中。
林争渡药柜里的这块病骨香可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只是能让人更好的入眠而已,算是修仙版无副作用不会把人吃死的安眠药。
林争渡把柜子推回去,摸着自己下巴陷入了沉思。
秋月高悬,夜风寂寥。
林争渡从配药室里出来,用热水洗漱一番后,坐在梳妆台前拆散了发辫,用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她还在想别的事情,梳头发也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梳着梳着,林争渡忽然将梳子放到一边,转而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被手帕包着的一对红宝石耳坠。
之前因为觉得别扭,林争渡收下礼物之后一直没有戴。
捏着耳垂思索半晌,等林争渡回过神来时,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耳垂已经被自己捏得发热。
想想也没什么可犹豫的,谢观棋都能坦然让她知道行踪,她更没有什么可瞒着谢观棋的事情。
这样想着,林争渡将梳妆镜挪近了一些,偏过脸,对镜找到耳洞,将耳坠戴上。
明明是长耳坠,但重量却轻到近乎没有。烛光将圆润的红珠照出彩光,那点带红的彩光倒映在林争渡脸颊侧。
旋即,林争渡想到自己使用灵力感应谢观棋位置时,是能共感到一部分玉片处境的。那谢观棋也能共感到耳坠的处境吗?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共感的,因为耳坠又不像玉片那样埋进了皮肉里,它只是很普通的悬在耳朵下面而已。就算谢观棋有所感应,大概率也只是感觉到空气而已。
林争渡胡乱猜测思索着,手指不自觉捻住耳坠垂下的红珠揉来揉去。
“你在想什么?”谢观棋忽然从敞开的窗户处冒出头来,胳膊交叠搭在窗台上,探头好奇的望着林争渡。
林争渡揉弄耳坠的动作停住,眼睛瞪大,又茫然的眨了两下。
她险些要以为这是自己一直在想谢观棋,而冒出来的幻觉。
病骨香里面不是有梦魇翅膀的成分吗?她刚刚尝了一口病骨香,说不定此刻正在梦中——春梦?
谢观棋见她一直不说话,便自己从窗台上跳了进来。他仍旧是白天那身全套的宗门法衣,白鹤翅膀似的衣摆在林争渡面前一闪而过,下一秒他人就已经走到了林争渡面前。
谢观棋用手背贴着林争渡额头,问:“你病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林大夫脸红的时候,但林大夫之前脸红的时候就只是脸红而已,并不妨碍正常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