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有鬼吧 ◎不会真的要出现怨鬼了吧?◎(第2/3页)
林争渡回到自己的新房间,倒进柔软床铺上打了个滚,然后摊开四肢假装尸体。
今天下午出去送了药之后,她满脑子都是疫情的事,反而对于谢观棋拒绝自己还吐了的事情没有那么在意了——拒绝就拒绝吧,到底是为什么会吐?!
林争渡一下子装不下去尸体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狐疑的摸了摸自己嘴唇。
真怪,她嘴巴上又没有长针,也没有沾到毒药。
不是!谢观棋为什么会吐?他凭什么吐!
她走到房内的全身镜前,揭开镜套打量自己——林争渡把镜子套上,愤愤的自言自语:“不想了!我怎么会有问题?都是他的问题!”
倏忽房门被敲响,林争渡正在自说自话,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她捂着心口走过去开门,只见雀瓮站在门外。
林争渡疑惑:“师姐?”
雀瓮笑眯眯向她举了举手上酒瓶:“知道你心里闷,来找你喝一点。”
林争渡倒确实正烦闷,只是烦闷的理由同雀瓮想的可能不大一样。
她有些心虚的把雀瓮放了进来,给雀瓮搬来一把椅子。
雀瓮将酒瓶放到桌上,手腕一转,变戏法似的从衣袖里取出两个酒杯,放到桌面上,手腕再一转,又从衣袖里取出煮花生,煮毛豆。
甚至还是热的。
她给林争渡倒了一杯,“喝点吧,喝晕了好睡觉。”
两人碰了个杯,边喝边聊天——雀瓮主动提起自己最近的行踪,说是原本在千叶湖参加划船比赛,没想到输给一个本地人。
雀瓮叹气,惆怅道:“比赛输了之后,我就觉得没什么好玩的,想着慢慢游玩回北山,正好过年。”
“谁知道半路碰上长亭,又撞上翠石城爆发时疫,就被留了下来,还真是世事难料。”
林争渡点头:“我懂我懂,在外面真的太容易撞上突发情况了,我在雁来城也是——本来只打算呆个两三天就走……唉。”
雀瓮一边给她喝空的杯子满上,一边故作不经意的问:“雁来城?那倒是个好地方,又繁华热闹,还人多。你有没有去那家很有名的归云客栈玩?听说他们家的舞姬很漂亮,而且都是雇的修士,能跳飞天舞。”
林争渡端起酒杯,含糊其辞道:“去看了,不过我不感兴趣,没仔细看。”
说完,她仰头喝酒,转头偷摸把酒吐在了袖子里。
酒过三巡,林争渡红着脸趴在了桌子上。
雀瓮晃了晃酒瓶,瓶子里已经空了。虽然里面装的是烈酒,但是对于她这个千杯不醉而言,喝下去跟喝水没有什么区别。
她拍了拍林争渡的脑袋:“争渡?小渡?林争渡?醉了就去床上睡,趴桌上睡觉小心生病。”
林争渡不应声,只一味的呼吸。
雀瓮摸了摸自己下巴,自言自语:“这是灌过头了?不能吧?我也没给她倒多少啊……算了。”
雀瓮起身把林争渡拎起来,挪到床上。
她蹲在床沿,伸手捏住林争渡衣袖,幽幽道:“袖子都倒湿了,这是逃了我多少酒?”
正在闭目装睡的林争渡:“……”
半晌,她只好睁开眼睛,坐起来笑眯眯的说:“没办法,谁让师姐是酒中神仙,我不逃点酒还不醉死了。”
雀瓮屈指往她额头上一弹,“少来,从小就是这套词。你到底是和谁吵架了?就一点也不能和师姐说?”
林争渡被弹得脑袋往后仰了仰,却没有痛呼,只是因为雀瓮这样一问,她又想起自己表白大失败的事情来了。
她抱住自己膝盖,感觉鼻子酸酸的,声音含糊道:“太丢人了,我谁都不想说。”
雀瓮眉心一跳,歪坐到床上,终于意识到这事有点大了,“怎么搞的?被骗了?”
林争渡把脸转过去,不让雀瓮看,道:“也——也不算是被骗……你别问了。不是什么大事。”
她很怕雀瓮会追问到底,如果对方问得太多,林争渡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这也算是被骗了吗?
是,诚然谢观棋之前是喜欢缠着她,可他也总将好朋友挂在嘴边,他……
他完全是有病!人格分裂!神经病!
林争渡实在不愿意委屈自己为别人开脱,想着想着就在心底恶狠狠的骂起谢观棋来。
她正在心里竭尽自己所有语言库存的痛骂谢观棋时,屋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不知道谁打喷嚏的声音。
那声音似远又近,倒引得雀瓮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雀瓮道:“这声喷嚏倒是提醒我了,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你当初淬体又是马马虎虎糊弄过去的,晚上还是把窗户关上为妙,免得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