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胭脂味 ◎大师兄人很好,照顾我许多。◎(第2/3页)
外裳也跟着滑落到谢观棋臂弯,他衣襟底下哪里有什么里衣,分明是光着的。
林争渡一把攥住他衣襟给他重新穿回去,羞恼道:“你里面根本就没有穿里衣!”
谢观棋解释:“但我穿了亵裤,我是想给你看这个的……”
林争渡咬着下唇踩了他一脚:“越说越不要脸了!谁要看你的裤子!把衣服穿好!”
谢观棋歪着脑袋,茫然疑惑:“我没有不要脸,我只是想给你看我的裤子……”
林争渡:“给我把衣服穿好!”
谢观棋:“……好。”
他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衣襟掩上,卷起腰带重新扣好。扣腰带时,谢观棋根本没有在看自己的腰带,只是在低头看林争渡。
林争渡一早松开了手,偏着脸往旁边走了几步,面颊上晕开绯红色,那层红从她颧骨飞到眼尾,教谢观棋想到了林争渡以前涂的口脂。
他想到什么也就说什么了,一边理自己衣服,一边问林争渡:“我好久没有看见你涂口脂了。”
林争渡脑子里乱乱的,听见他说话了也没多想,随口回答:“没事涂那个干什么?吃东西老吃进嘴里,味道也不好。”
谢观棋捋衣服的动作停住,很诧异的问:“不好吃吗?可是它闻起来很香啊。”
林争渡眼睛一眯,脸还红着,神色已然凌厉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谢观棋:“你涂口脂那回,我送你回来,闻到的。”
林争渡:“……”
谢观棋停了一下,又补充:“后来你过生日,下山玩的那回,我也闻到口脂香气了,还和你上回涂的不是同一个味道。”
林争渡一时沉默不语起来。
她上回涂口红那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别说气味,就连上回口红是什么颜色,她也早忘记了。
却怎么都没想到谢观棋还记得。
半晌,林争渡捏着自己手腕,说:“看不出来,你记性还挺好。”
谢观棋纠正她道:“因为是涂在你嘴巴上的,所以我才一直记得。”
林争渡这回感觉自己耳朵和脖颈上也要烧起来了。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目光急促的从谢观棋脸上闪过:他神色认真,脸居然没红。
他怎么能不脸红!
林争渡气起来,扭头在自己梳妆台上找来找去,最后在柜子里头找出来一盒胭脂——是她之前在小镇上梳妆时,向妆娘买的。
林争渡弹开盒盖,道:“你好奇味道?那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完,她食指往盒内一勾,指尖挑起点桃红色,按到谢观棋唇瓣上,按得他唇肉下陷,黏糊湿润的红化在林争渡手指和他的嘴唇之间。
谢观棋张开嘴,一口咬住林争渡伸来的手指。
他咬得林争渡有点痛,指尖很快又被温热绵密的裹住;林争渡意识到是他舌尖缠上来吮吸,连忙缩回手。
一点桃红突兀的落在谢观棋嘴唇中间,也被他舌尖舔掉了。
他皱了皱脸,道:“确实难吃。”
有股子形容不上来的味道,像生草叶汁。
林争渡擦干净自己手指,将胭脂盒子盖上,“都跟你说了很难吃。”
谢观棋疑惑:“那为什么你还要涂这个?”
林争渡将胭脂盒放回柜子里,没好气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想涂就涂了……你看你给我咬的!”
她找到话头,把手指伸到谢观棋面前给他看:只见林争渡食指的第二节 中间,确实留下了一圈极为明显的牙印。
虽然没有破皮青紫,但是泛红得明显。
谢观棋想去拉她的手,手刚伸过去,林争渡就把手缩回去了。
谢观棋抬眼看她,小声解释:“我没有用力的。”
林争渡:“都留印子了!”
谢观棋想了想,为自己找补:“大概是我牙齿比较尖利的缘故。”
林争渡半信半疑,拍了拍谢观棋的脸让他把嘴张开看看。
谢观棋也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林争渡要看,他就张开嘴给林争渡看了。
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谢观棋无疑有一个非常健康的口腔,牙齿也长得很整齐,他甚至连智齿都是正着长的。
看得林争渡不禁摸了摸自己腮帮子,摸到那颗智齿被拔了的空位,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嫉妒。
不过谢观棋还真没有虎牙,他是每颗牙都很尖,只是看着那些整齐的犬齿和臼齿,就能知道这个人吃饭一定很会咬磨肉食。
林争渡托着他的下巴,令他把嘴合上,补充道:“以后不准用牙齿咬我。”
谢观棋想到她食指上那圈牙印,小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