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爱不爱我 ◎她不觉得我是一把好用的剑,是一个忠诚的人么?◎(第3/3页)
她心慌气恼,曲起膝盖抵着谢观棋腰侧,“不是说帮我弄裙子吗?”
谢观棋弯腰凑近,空余那只手好心托住她后倾脊背,轻声道:“我想亲一亲你,争渡,争渡你真好,你都愿意带喝醉的我回来……”
他说话间,气息里都是一股甜丝丝的酒气。
林争渡脸颊被那些气息抚弄得酥痒,不禁笑了下,把脸别开躲他,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清醒,你喝的都是什么酒啊?怎么气味闻起来像果汁一样……”
谢观棋把她扭开的脸又掰回来贴着自己,回答:“是落霞拿出来的酒,应该是什么灵果酿的吧。你喜欢这个味道吗?等落霞醒了,我去问问他。”
他一边低声说话,一边用嘴唇轻轻贴着林争渡眼睫和脸颊,在林争渡张嘴想要回答时,他顺势亲上去,把自己舌尖也喂进去。
林争渡终于尝到了那灵酒的味道,就是方式不太绿色。
她手臂再难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搭在谢观棋肩膀和臂弯上。
握在小腿处的手贴着柔软绸缎往上,抚过膝盖。
林争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骤然攥紧手指,抓皱了他的肩头布料,脊背微颤,恍惚间感觉谢观棋今天有点……有点奇怪。
虽然和她说话时声音仍旧柔软,仍旧喜欢蹭她的脸,但动作间却格外的凶。
因为之前咬痛林争渡被她骂过,后面就算是接吻他也不曾真的合上牙齿咬过林争渡,这回却格外慷慨于使用他尖利的牙。
擅长吃饭的口齿很会撕咬食物。
林争渡被过度刺激得哭叫挣扎,腰却叫他死死按住。她胸膛剧烈起伏,睁着眼睛却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视线像热锅上的黄油一样融 化,在谢观棋手指轻轻拂过时,她惯性的颤抖了一下。
青年掀开盖住视线的裙摆,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脸,向林争渡笑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抱歉,牙齿比较尖,会有点痛。不过——”
他凑近林争渡,同时潮湿的手指暧昧贴上她小臂,声音轻柔好似引诱:“如果不喜欢的话,争渡可以用契文罚我,也可以让我痛的。”
林争渡半晌才缓过神来,仍旧克制不住本能反应的抽泣,在谢观棋凑近时抱住他脖颈。
她衣领松散,乌发凌乱,哭得红一道粉一道的脸看起来很湿润。谢观棋忍不住舔了舔她脸颊上的泪痕,尝到一点她眼泪的味道。
林争渡抽抽搭搭的哭着,断断续续道:“不、不要在桌子上,桌子,桌子不干净,抱我去,去床上。”
谢观棋一愣,身体倒是下意识听从林争渡的话,将她从桌上抱到了床上。
床铺还算柔软,林争渡坐上去后松了口气,仰脸亲亲谢观棋的唇角。
谢观棋下意识的回亲,本来就穿得不太整齐的衣服一抽开腰带便四散开,乌黑玄服压到素色绸缎上,又在混乱间从床沿处垂下。
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若说上次是浅尝即止的欢愉,这次完全是要将人凿死在床上的主题活动。
谢观棋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林争渡哭着让他暂停,他亲亲林争渡脸颊,哄她用契文。
林争渡受不住了骂他混账东西,他继续亲亲林争渡脸颊,哄她用契文。
林争渡气得抓他脸,他仍旧亲亲林争渡脸颊,哄她用契文。
到后面门也撞开了,水壶也灌满了。
林争渡实在是没招了,主要是也没劲了,抓他都没劲儿了,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遭,也不知道他结束没有,反正她是睡着了。
也可能不是睡着,是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林争渡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有。她躺了一会,慢吞吞的爬起来,不时抽气,摸摸自己脖颈,摸到好几个牙印。
昨天晚上的记忆很模糊,林争渡懵了一会才记起来牙印是怎么来的。
谢观棋捧着热水进来,凑到床沿喂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