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人私会被撞破。(第7/11页)

他想到她说的那些话,想着她为何会觉得他不喜悦她?又说她万分爱慕他,可他为何感觉不到?都已经万分了,他会感觉不到吗。

入夜后,床榻之上的蒲氏的确热情,但她的热情总给他一种,她不是因为喜欢他,而要跟他做这件事情,更像是想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才跟他.做。

若是换成别人,她想要做这件事情了,是不是也会找上别人?

思及此,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觉得蒲挽歌会红杏出墙呢?

不可能的,且不说她不是这样的人,便说她与他之间的姻缘关系着两家的往来情谊,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想做那件事情,而去找别人。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他不能这样想,这是对她的不尊,不敬。晏池昀不住的暗暗唾弃着自己。

说到子嗣,他与她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子嗣而频繁的行房。

可现在却……

越想越乱,眉心微皱,他抬手捏了捏,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青天白日,竟在书房对着满桌的公务胡思乱想,为情所困。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已……

罢了。

晏池昀强迫自己回神,凝聚投神于眼前繁重的公务卷宗当中。

蒲矜玉方才听完管事妈妈们的对账,晏夫人身边的小丫鬟就来请,说家里有客人,请她到前厅作陪谈话。

婚宴在即,那些来不了,不想来的,总会提前来贺,有得接待呢。

蒲矜玉合上账本,交代丝嫣去库院盯着,而后便过前厅去了。

这一去,忙到晚膳过后才能回来。

晏池昀虽然在家,但他公事多,完全不能脱手,加上今日来的是女眷,所以晚膳没有露面。

蒲矜玉回来的时候,他还在书房。

问过丝嫣,知道他已经用过了晚膳,蒲矜玉便先去沐浴了。

她出来的时候,晏池昀还在忙,看了一会呈上来的新账,她便上了床榻歇息。

晏池昀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也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自己的心绪还是烦乱,在捋清之前,暂时不想和她面对面,免得被她看出来。

他倒是想直接了当问她,可又怕得到的答案并非是他想听的。

就比如上次,帮她沐浴,她却回避,不叫他看看她退却脂粉之后的样子。

蒲氏一直知道进退分寸,她的想法或许跟他一样,皆认为,纵然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也要留有相应的边界和距离。

他不能太越界了,免得引发她的反感。

她道他对她没有什么情意,不喜悦她,或许是他所作所为没叫她感知到他的情意吧。

日后对她多多上心些,她应当也就不会那样对着小妹说了,其实不只是她,就连小妹也认同她的说法,说明他的问题确实有些明显了。

既是他身为人夫的失职,做得不够,那日后得注意一二。

思及此,晏池昀心绪总算是微安。

他从书房出来沐浴上榻时,蒲矜玉早就睡过去了。

她面朝外侧躺着,依旧是把脑袋蒙到被褥里,他只能窥见她松散乌黑的发尾。

躺下之后,旁边人始终没有动静,她不曾如同之前那般朝他靠近,窝趴到他的怀里,是因为早已睡了过去,呼吸绵长轻柔。

等了一会,没等到她,想到她今日同四妹妹所说的话。

他最终还是转过来,长臂一伸,捞过女郎的腰肢,卷带到了怀中。

蒲矜玉警惕,纵然很困,被人抱过去的瞬间,她还是睁了睁眼。

察觉到她抬眼,晏池昀垂眸看去。

怀中人睡眼惺忪,眉头微皱,显然很困的样子,他看着她的困态,唇角不自觉上扬。

忍不住低头轻吻了吻她的眉眼,拉过薄被,手掌轻拍她的皓腕,无声安抚她歇吧。

蒲矜玉微顿,在男人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埋头睡去。

晏池昀感受到她的亲近,心中越发舒慰,随着她进入梦乡。

“……”

次日来的人更多,足足好几家呢,且不只是女眷,蒲矜玉忙得厉害,晏池昀也交托了手上的公务,出来接见宾客。

当夜,就跟昨日差不多,蒲矜玉率先沐浴好了便上床榻睡去。

晏池昀听完下属禀事,进入内室,她已经睡了,沐浴之后,便同昨日那般抱着她睡,且睡前亲了她一下。

蒲矜玉感受到了眉心被人落吻,她没睁眼,没吭声。

婚宴当日,两人都起得很早,真真可谓人山人海。

经历过一世,蒲矜玉应付起来,还算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晏夫人在前厅陪着几位重臣官妇说话,左边的公爵夫人也为着今日的席面夸耀蒲矜玉好,贤惠能干。

晏夫人听了,心里也极满意,笑着说是,“挽歌这个媳妇,我是真的很喜欢,有她在啊,说不出来的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