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第2/5页)
是她,的确是她,就是她!
蒲挽歌,他的妻子,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他无比信任的枕边人居然在他三弟的婚宴之上,背过众人连饭菜都顾不上吃的跑到湖亭旁的客厢房与人苟合。
此时此刻,晏池昀恨不得掐死她。她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的?!
晏池昀只恨此刻身侧没有刀剑,否则他一定会当场斩杀了两人。
立于门边的俊美男人阴鸷无比,浑身气势毫不收敛的外溢,他的怒气杀意,几乎是个瞎子聋子傻子都能感知到了。
程文阙几乎是忙不迭要跟蒲矜玉拉开距离,他慌到跌落床榻,而后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抖着手穿上衣裳,企图跟晏池昀狡辩,解释。
“晏大人,你听——”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阴鸷震怒挟裹的男人一脚踢得撞倒了檀木圆桌椅子。
圆桌椅子受力往后倒,桌上放着的茶水杯盏,灯笼全都翻倒,大半都掉到了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剧烈响声。
声音传到湖亭那头的月洞门,正赶过来看戏的晏夫人以及蒲夫人还有众位高官贵妇都听到了。
“这是什么响?”晏夫人左边的尚书夫人问道。
晏夫人也是不解,右后边的蒲夫人笑着道,“估计是戏班子的人在试戏吧。”
另一位贵妇人道,“八成是呢,总不能咱们还没到,这戏就唱起来了吧。”
众人哄笑,越发加快了步伐朝着湖亭走去。
晏池昀这一脚往对方心窝子踹,带着怒气用了十足十的力道,程文阙一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承受得起这样的踢踹。
胸膛处的肋骨似乎断了,他的嘴角溢出血迹,眼前阵阵发黑,张口想要说话,可实在太疼了,启唇还没吐出一个字,先.喷.出好几些血。
他起不来了,即便是扶着桌椅板凳,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胸膛剧烈的疼痛几乎淹没了他的恐慌,不用照看铜镜,程文阙已经足以想象此时此刻他的狼狈。
晏池昀居高临下睥睨着,这个连他一脚都承受不住的废物男人。他心里的怒火越烧越烈,他没办法压制,使得自己平静下来。
这样一个废物至极的男人,她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晏池昀嫌恶憎怒的目光从地上的程文阙挪开,挪到床榻之上。
他看到她衣衫不整,长发披散,她露出的雪白藕臂在夜里如此的刺目,她的裙襟绦带也松开了,只需要轻轻一拉,就会彻底掉落,被人窥见美好的春色。
她刚刚低头在这个男人身上做什么?
她跟他躺在同一张床榻之上,亲了摸了.做.了是不是?!!
那股要将她掐死的念头越来越浓郁了,他的眼睛都被气得极红,即便在压制,可没什么用,滔天的怒气使得他胸腔不断起伏,咬牙切齿到脸颊紧绷。
对于他的种种怒气,蒲矜玉冷静得可怕。
她与他对视,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般欣赏着他的怒容,就像是在看戏。
晏池昀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如此冷静,她分明做错了事情,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按着他们晏家的门楣狠狠践踏。
她就连一丝悔意都没有?她到底凭何如此冷漠?
晏池昀一直看着她,凝盯着她,但始终没有在眼前这张令他喜悦又憎恶的精致面庞上,看到任何的一丝一毫的悔过之意。
别说悔过,她貌似连恐慌都没有,一丝都没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蒲挽歌。”
他咬牙切齿叫了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这三个字激起了她内心的兴奋,她冷漠幽静的眸光总算是有所闪动了。
但他还是看不明白,他实在想不通一向规矩端方,乖巧柔顺的妻子为何会背弃盟亲,甚至是以这样难堪的做法。
她是寂.寞吗?她夜里想做的事情,他哪次没有陪她做.过?她想玩的,他都如她所愿了,即便是自己难受,也一直迁就她,哄着她,顺着他。
她还要他怎么样?是觉得他陪她太少了是不是?可他公务之外的时间都已经陪着她了,甚至前些日还撂下了堆积成山的公务陪着她。
可她呢?她还是找了别人。
晏池昀回想起前些时在床榻之上跟她行房时,她很热情,他感受到她的热情,看着她的神色产生了错觉。
当时他觉得她的热情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想要跟他做这件事情,更像是想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才跟他.做。
他还在心里发出了疑问,若是换成别人了,她想做这件事情,是不是也会找上别人?那时候他还憎厌唾弃自己怎么会那么想她?
他深信她不会有别人,不会红杏出墙,可事实呢?事实就是那根本不是错觉!她被他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