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和离。(第3/5页)

话才落,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很快就闪遮了过去。

晏夫人道她病了,暂时不能见客,不敬她这盏茶不碍事的,总归晏池昀在,晏怀霄不疑有它,没有过多追问。

倒是李静瑕留意到了晏家众人的神色不太对劲,但她不曾吭声。

敬过茶水之后,众人在一起用早膳,用过早膳,晏池昀去了官署,他身上的公务太多,根本抽不开身,尤其是地下赌场的事情不能拖,遑论还查出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晏怀霄原本也想去书院,可晏夫人勒令他在家陪伴新妇,暂时不用那么急切,如此,他也只能留在家中了。

两人虽然已经圆房,可往前没什么交集,依然不怎么熟,互相待在一起也是尴尬,晏怀霄在书房看书,李静瑕端坐着喝茶品糕。

忽然她提议,不如去看看嫂嫂?

晏怀霄倒是没有异议,两人带了一些补品,李静瑕还特地备办了特制的胭脂水粉要送给蒲挽歌。

可两人怎么都没想到,这还没有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嫂嫂病得很重吗?”居然不见客人了,而且晏怀霄留意到守门的人,都是他大哥的心腹暗卫。

“对,大人叮嘱了,少夫人需要静养,暂不见客。”

晏怀霄问是什么病?有没有请太医来看看?暗卫却没有直接回答。

看出猫腻,李静瑕很识趣的叫住了晏怀霄,两人留下了探望的礼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走到抄手游廊那边,晏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请李静瑕过去说话,夫妇两人就此分开了。

李静瑕原以为晏夫人是要跟她讲蒲挽歌的病,谁知晏夫人是要将管家的事情交给她。

“这……这会不会……”太突然了?

她才进门第一日啊,晏夫人就要把管家大权交给她?虽然很显重视,但晏家这么大的家业,她怎么管得过来?

而且蒲挽歌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也不了解,她一进门就抢了管家的事情,岂不是与蒲挽歌交恶么?还是晏夫人在试探她?

李静瑕心里揣测着晏夫人的用意,斟酌着话道,“媳妇方才进门,家里的事情恐怕管不过来,届时辜负了婆母的重托,而且嫂嫂那边不是管得挺好的吗,整个京城都对嫂嫂的贤能赞不绝口呢。”

提到蒲矜玉,晏夫人心里的憎恶瞬间翻涌,但面上却依然维持着笑。

她很清楚李静瑕的顾虑,笑着道,“正是你嫂嫂向我推荐叫你管家的。”

“嫂嫂推荐?”可她今日和晏怀霄都没有见到蒲挽歌的面,别说见面了,两人都走到门口了,里面一句话都没有。

“是啊,她病得很重,暂不能管家了,我要照顾你公爹,没有那么多时间,你方才进门,我知道把如此重担递到你的肩上,会很劳累,但我希望你不要推脱,你入了晏家门,就是晏家的一份子。”

“婆母您说这话真是折煞儿媳了,既然是您和嫂嫂的意思,那媳妇必然从命,但若是管不好的话,还请婆母不要怪罪。”

“无妨无妨,你若有拿不准主意的,只管来找我就是了,我也会派得力的人到你身边帮你,只是你嫂嫂那边实在病得厉害,郎中叫她好好养着,你别去叨扰她就是了。”

晏池昀那边还没有决断,就让蒲挽歌禁足关着,若她还要脸,也有些自知之明,合该自我了断,保全两家的名声。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晏夫人不打算告知李静瑕。

“嫂嫂……她……”

李静瑕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道蒲挽歌是得了什么病?

晏夫人道,“唉,郎中那边也说不上来,昨日操持完喜宴,她便晕过去了,至今没有醒,所以需要好好静养。”

李静瑕正要接话,晏夫人却抢在她的前面,“待她好些再看看吧。”

“你接手管家的事情,也算是帮着她了。”

“…好。”

李静瑕心中虽然还有疑问,但见好就收没有再问。

后些时日,晏池昀都没有归家。

尽管地下赌场的账还没有捋清楚,但摆在明面上的京城赌场都彻查干净了,牵扯其中的官员数不胜数。

有关于匿税和倒卖人口的官员甚至还是户部的尚书等高官,那参与犯事的官员拟记下来的名录长得触目惊心,相关的匿税数额同样高得吓人。

晏池昀办案本来就雷厉风行,这一次他更是绝情冷漠,就算是跟晏家蒲家有牵扯的人,他都不讲任何情面。

特别是蒲家的,蒲夫人娘家的,上门查处拖人入北镇抚司昭狱的时候,完全不顾及那是自己岳母的娘家。

鉴于此,京城众人更不敢吭声了,只觉得他真是个铁面无私的酷吏阎王。

围观过晏家湖亭那一出好戏丑闻的官眷贵妇们,自然清楚晏池昀此举,是因为蒲挽歌的背叛,所以更不敢多言了,就怕自家也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