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想令她身怀有孕。

感受到男人贴近的密切起伏, 放空自己沉浸在意近当中的女郎,瞬间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眸中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但她并不言语。

晏池昀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又问了一遍,他换了一个姿势,让她在上面, 趴在他的胸膛上,以便于他能够借助微弱昏黄的烛光, 看清她的神色。

但这个亲密抱姿有些过于,令他越发的亲近了,蒲矜玉皱着面庞不自觉溢出了一声呜咽。

他也随之, 不可控制的嘶嘶低.喘了声,待抱着她缓了缓,随后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整个人软得厉害,就像是没有长骨头一般,完完全全依附于他身上,神色恹恹而松怠。

他拨开她脸上黏连在一起的长发, 归顺到另外一边去。

动手之间, 不免擦拭到她的面颊, 带过晕染的胭脂,看到她原本雪白的肌肤, 但只是一小块。

她原本的容色似乎要比涂脂抹粉后的样子更白些。

他不动声色看着, 摩挲着她的侧颜, 她精巧的下巴。

“好么,嗯?”他低声诱哄着她,说找太医来看看。

也不只是要给她看身孕, 主要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有心病?

即便是太医很大可能治不了她的心病,或许可以开些解郁舒气的方子,指不定有些许效果呢。

除此之外,若有了孩子,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如此摇摇欲坠了吧。

蒲矜玉耷拉着眼睫,眉眼晕出些许不耐烦。

她自然不可能告知晏池昀,每次亲密过后她都有服用避子药丸,绝无可能怀孕。

但听着他的意思似乎很想带着她看太医,宫里的太医医术精湛,若是把脉很有可能会看出她在服用避子的药丸。

“不好。”她缓过来气之后,直接拒绝了他。

“为何?”他问她。

“因为我每个月的癸水都很准时。”

晏池昀自然清楚癸水便是女子的月信。

“那你…平时难受么?”

他微微动了一动,想再换一换口吻变相与她继续商量。

可没想到,她忽然起身,撑着他的胸膛,毫无留恋的退离。

明明情到浓时,她——

对上女郎厌恶的眼神,晏池昀心中一滞,就连那些舒坦难.抑的空虚,那些情.欲一时之间都顾不上了。

她冷淡如冰的眼神仿佛在他的身上泼了一桶凉水。随后他立马道,“你不想我们便不看了,好么?”

他再一次即刻退让了。

蒲矜玉看着他俊逸的面庞,听着他低沉温和的话,她的视线毫不掩饰从他的脸上扫至于下方,看向他没有任何遮掩的私隐。

看着他的丑陋,他异于常人的狰狞。

这样算得上审视的目光十分的冒犯,即便是存在于夫妇之间,也足够令人感受到不适。

但他若是也冷脸,都不必争吵,绝对会令氛围瞬间凝窒。

晏池昀的性子往日里便很冷淡,对于她已经用了不少耐性,接二连三放低自己的底线。

他基本上从来没有哄过人,这二十多年张口的次数就在这一年居多,且回回都是对着她。

真的太少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偏偏又是他心动的人。

若是他不中意她,何至于将自己处于这番境地?

他捏了捏眉心,从旁边拉过被褥遮掩住,低哑着声音解释,“是我不好,不该贸然提议。”

那件事情才过去,他不应该如此着急,因为她的情绪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

“你不想就算了。”他朝她抿出一抹舒星朗月的笑,下意识伸手要触碰她的脑袋,但又怕她拒绝,最终只是指尖微动,没有抬手。

即便他已经扯过被褥遮掩住了,可蒲矜玉的视线依旧定格在上面,她隔着被褥直勾勾看着被褥之下的遮掩。

视线实在太过于直接,加上两人之间的这场行房还没有结束,所以他的意动显而易见的明显,纵然是用被褥掩盖了,也聊胜于无。

而且他发现自己在她如此轻蔑的眼神凝视下,居然越发兴奋,他本该排斥,甚至恼怒,但都没有。

是不是因为她的眼睛很漂亮,连带着投过来的视线他也很喜欢?

晏池昀不知道,他唯一清楚,不能这样叫她接着看下去了。

蒲矜玉的烦躁是在一瞬间涌现上来的,与他的行房,她的确感受到了愉悦,她放任自己沉浸其中。

她想要多多在乎自己的感受,不再那么圈禁筐束于嫡姐身份的框架里,因为这个身份,在做这件事情时她一直都有所收敛。

晏池昀的确是个很好的行房高手,即便之前有所克制,但因为他很会照拂人的感受,加之动作温柔,所以她很多时候是能够感受到浅浅愉悦的。

但又因吴妈妈和经春总是掌控她和他的亲密关系,所以经常早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