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搅乱她的婚宴,强取豪夺。……

闻言, 她一顿,浓密卷翘的睫羽隔着红盖头下意识朝声源所在处瞧去。

他来了,来得如此之快, 居然赶在了她和闵致远拜堂成亲的时候。

这么巧合?

不, 大田村距离湘岭镇是有些许远的,更别提京城了,晏池昀怎么可能刚好赶在这个关口闯进来?

蒲矜玉猜测, 他极有可能是早就到了,埋伏在附近不叫任何人发现, 刻意赶在这个时候出现来搅局,就为了报复她,这个诡计多端, 不怀好意的贱男人。

即便是闵致远拦在她的前面,将她整个人挡得严严实实,在如此人声鼎沸的情况之下,她依然能够感受到对方朝她投.射.过来的炙热视线。

除却炙热,还无比的粘稠,湿热, 阴鸷, 好似盘踞的毒蛇圈占了为人的领地, 给人十足十的压迫感,令周遭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之间, 蒲矜玉没有吭声。

闵致远是下意识就挡在了她的前面, 捏着她的手腕护着她, 与此同时,他朝外看去,在对上对方那张俊颜时, 整个人都怔住了,这个人,他是见过的。

“你、你是......?”曾经在京城州郡驿站跟黑衣人对峙的,那群将卫的首领。

闵致远还以为自己恍惚错认了人,但在他的定睛之下,确认就是这个人。

且不说对方周身的气势凌然冷冽,就说他的惊才绝艳,这举世根本难以找出第二人与之媲美。

闵致远不仅仅是认出了晏池昀,还认出了跟着晏池昀身边的侍卫,这些人当时也在客栈出现过,就跟在此人身边。

这人到底是谁?他方才说什么?

他说玉儿再嫁如何不通知你夫婿?

玉儿,夫婿?

他该不会是......?

那个对着施以暴行,辣手狠厉的丑陋不堪老男人吧?

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老,更别提丑了。

虽然跟蒲矜玉是有些许年岁上的差距,但跟丑陋不堪老男人这几个字是半点沾不上边的。

又或者,他不是那个残暴且丑陋不堪的老男人,而是那人的儿子不成?

闵致远在心中盘算,兀自计较之时,晏池昀也认出了他。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目光瞬间就凝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他最先想起来的不是在客栈与此人打过照面,而是程文阙,那个寄居于他们晏家,与她暗中往来,私相授受的贱男人。

这两人的皮相,居然如此相似?

她难不成就钟爱这一款的么?怎么老是找一样的?在如此短的时日内再嫁,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与程文阙相似?所以才要迫不及待嫁给他。

不......不对。

这根本就说不上来,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若说她对程文阙念念不忘,离开樊城之后,为何不去寻找程文阙?甚至在两人的事情闹出来之后,也没有替程文阙求情一二,好似满不在乎。

后来查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他方才知道,她找上程文阙是为了搅和两家的姻亲,不再成为蒲家雕刻的蒲挽歌傀儡。

时至今日,为何还要找一个跟程文阙相似的男人?是为了怀念?

晏池昀眯眼,凝盯着眼前这张令人憎恶的脸。

若是往前追溯,她幼年养在湘岭镇大田村,她是先认识这个男人,后面才在京城认识程文阙的。

所以,不是这个男人像程文阙,而是从一开始,就是程文阙像这个男人。

这才说得通了。

难怪她在京城时,乍见程文阙的第一眼就不顾礼仪失魂落魄盯着对方看,是因为两人的脸面相似,看到程文阙,她想到了这个男人,她在怀念。

她从始至终是把程文阙当成这个男人的替身,难怪离开京城没多久,就大张旗鼓非要嫁了,不是为了躲避他,而是要与她的心头白月光长相厮守。

好啊!

晏池昀在盛怒之下,一点点捋清楚其中的勾连与关系。

他已经隐忍了许久,这一次怎么都忍不下去了,时至今日,他快要忍到爆裂。

这个几次三番将他蒙在鼓里愚弄又羞辱,最终将他狠狠抛弃的女人。

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一次又一次对她进行原谅,在上一次她红杏出墙之后,人前人后地替她周全里外,又各种低三下四的哄着她,最后得到了什么?

又一次的背叛。

他若是没有如此的权势,早查到她的所在地,暗藏于周围等待时机,那她是不是早就会与这个昔年惦记了许久,依然念念不忘的男人拜高堂入洞房做夫妻了?

不再是如同程文阙一般的演戏,而是真的做夫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般的鸳鸯戏水,水.乳.交融。

这个该死的男人会除却她的衣裙,拥着她柔软细腻且顺滑的肌玉。

他的手会四处游走,吻遍她的全身上下,与她亲亲密密,最终还留在她的里面,很有可能舍不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