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心动与抗拒,挣扎或接受。……
她从来不怕晏池昀, 只要他不拿闵家人的安危威胁她。
所以蒲矜玉当下便回看了过去,她的眼神直勾勾,即便是坐着, 看着比他还要凶。
晏池昀凝盯着她乌润漂亮的瞳眸, 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都很清楚蒲矜玉对他没有多少爱,但每一次被迫证实这件事情,心中总忍不住难受, 这种闷痛郁堵的感觉,过往从未有过, 但自从为她动情,便深受折磨。
晏池昀与她对视良久,他都不清楚, 自己怎么就栽到了蒲矜玉的手上,说是相貌?之前她的脸并没有眼前这般出色,而且他在京城时也见过许多貌美如花的女子。
与蒲矜玉相处,多是在床榻之上,她脸上的胭脂时常因为情热而被染得乱七八糟,甚至谈不上美, 只能用狼狈不堪形容。
那样乱七八糟的情况之下, 他都为她心动, 所以,他不觉得自己只是爱她的样貌。
且她所用的蒲挽歌的那张假面便是没有她眼下的这一张脸倾国倾城, 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两人是亲姐妹。
他很清楚, 自己不是为她的脸心动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真的非常有吸引力。
她的眼睛太勾人了, 她扑朔迷离的性子令他深陷。
难不成,真的如同她所说,他骨子里真的非常下贱?
这一刻,晏池昀竟有些许怀疑自己。
他闷痛郁堵的同时,居然有些许丝丝诡异的自豪,他看重的喜悦的姑娘,如此心狠手辣,做事不拖泥带水,与他的行事风格同属一路,他和她也算得上天生一对吧。
真是疯了,回过头来,晏池昀不免自嘲笑道。
两人皆在沉默对视,且各怀心事。
良久之后,还是晏池昀走近,他落座到她的旁侧,兀自倒了一盏茶,原本想要吃了茶水冷静一二,可入口之前,也还是给她倒了一盏。
蒲矜玉看着男人堪称莫名其妙的动作,黛眉微蹙,“......”
晏池昀吃了一盏茶水之后,才看向她,问她,“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蒲矜玉不解,没有说话。
她下意识回想,有什么话要跟他说的?
她兀自思忖一会,眼睫一顿,瞳眸微闪,的确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给晏池昀下药的事情。
今日来了好多郎中,他会不会也让郎中给他看了?
思及此,蒲矜玉按兵不动,暂时没有说话。
“看来,你想起来了?”晏池昀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看着她从痴懵困惑转为恍然大悟,便清楚她反应过来了。
这时候,他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脸色若有似无泛着些许阴沉。
那郎中说,他体内的绝嗣药已经下了有许久了,而且药量十分重,在此情况之下,他很难令女子身怀有孕,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寻常人根本没办法近他的身,基本可以确认,他体内的绝嗣药是她下的,至于在何时?晏池昀猜测,极有可能是她去找郎中拟药膳的时候。
她在京的时候便一直花言巧语,很多事情,连他都没有发觉她在唬人。
所以在早就被她下药的情况之下,她的癸水没有来,她为何会心慌?
难不成,她离开京城回闵家待的那段时日,跟闵致远,亦或者别的男子有了亲密?
晏池昀神色变化莫测,正乱七八糟想着。
他知道不应该怀疑她,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便忍不住吃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他不想过分自傲吹嘘自己的身段与样貌有多出众,但京城当中的人都说不错,有了他,她居然还不满足?
这就是旁人说的,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想要尝些清粥小菜?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她还是不说话。
晏池昀再三询问,蒲矜玉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戾气在流露,耐心隐隐告罄。
她答非所问,“你要怎么处置我?”
反正他已经知道了,她早就做了这件事情,无从抵赖,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看着她毫无解释的样子,晏池昀的确是生气,他看着她一会,长臂一伸,直接捏着蒲矜玉的手腕,将人给提到了腿上抱着。
蒲矜玉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又要欺负她,用那丑陋无比的凶器,折磨她,将她弄哭。
这是他一直惯用的把戏,她已经习惯了。
就像是上次在闵家村那样,对吧。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承接晏池昀的怒火,可没想到,他并没有除却她的罗裙,在她身上又吻又弄,对她进行折磨,而是从后将她给抱住,把他整个人的头压在她的肩膀之上。
好重,蒲矜玉的脊背都弯了,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他叫她的闺名,“玉儿。”
男人的声音本就温和,此刻压得低了,越发显出性感,莫名的磁沉,还有诡异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