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呼吸微沉。
阮言状似随意的开口,“不过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人都要往前看的嘛,要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
这几个字眼刺痛了蒋厅南,他微微垂下眼,原本有些簇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阮言没理他,跟着队伍往前走,马上要排到他的时候,忽然手腕被人攥紧,紧接着被人拽出去。
蒋厅南面色微沉,下颌线紧绷成一道线,大步拽着阮言往出走。
阮言皱紧眉头,挣扎着要甩开他,“你是谁啊?拽我干嘛!”
蒋厅南语气沉沉,“不要吃那个,不干净,也不好吃,你门口真的有盒饭,我带你回去拿。”
阮言奇怪的看着他,“我吃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蒋厅南不吭声,但也没松手。
一直到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蒋厅南把窗台上的饭拿下来,递给阮言,“你吃这个。”
阮言没接,问他,“你给我买的吗?”
蒋厅南立刻否认,“不是。”
“那我都不知道是谁买的,我为什么要吃,万一有毒呢。”
阮言扬着下巴,他还怕气势不足,往上站了两个台阶,抱着胳膊,一副骄矜的样子。
“你又不认识我,干嘛管我的事,我吃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蒋厅南沉默。
阮言快气死了。
嘴里这么硬是吧。
现在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变成嘴了是吧。
他故意冷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算了,现在被你搞的也没有胃口了,不吃了!”
阮言拿出钥匙开门,故意停顿几秒,可蒋厅南站在身后,沉默的像一块石头。
气的阮言跺跺脚进屋了,重重的关上门。
关上门后,阮言还趴在门缝边,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声音没有,可惜这里的房间太简陋了,连猫眼都没有,阮言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阮言生气的在脑海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只是没过十几分钟,敲门声响起来。
阮言几步跑到门口,调整了一下表情,面色微微冷淡的打开门,不出意外的,门口又是蒋厅南。
他皱眉,“你又干什么?”
蒋厅南递过来一个袋子,“不能不吃晚饭,垫垫肚子。”
他怕阮言不接,还沉声补充了一句,“因为刚刚耽误了你打饭,补偿你的。”
阮言看了他一眼,这次没说什么,伸手接过来。
蒋厅南看到阮言一手拿着的塑料盆和毛巾,微微皱眉,“你要去洗澡?这边是公共澡堂。”
阮言歪了一下头,“那怎么啦。”
怎么了?
去那里洗澡岂不是大家都能看见阮言。
蒋厅南光是想想就觉得要疯了。
他眸色沉沉,“别去那里,在房间里洗,我给你打热水。”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这多不好意思。”
蒋厅南不再开口,转身出去了。
铁皮房的房间很小,房门开着,蒋厅南一桶接一桶的往里面抬水,他赤着胳膊,小臂的肌肉鼓起来。
阮言不由得想起之前,蒋厅南很喜欢抱他,在镜子面前,阮言发着抖,意识不清的时候,就能看见蒋厅南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和青筋,别提多性感了。
他托着下巴,慢悠悠的看着蒋厅南给他倒水。
在盆里放好水,蒋厅南刚要转身,阮言又开口叫住他,“你帮我擦背吧。”
蒋厅南身形一顿。
阮言语气自然,使唤人使唤的得心应手,“我自己又够不到。”
蒋厅南拳头攥紧了又松开,调整了好几次呼吸,才转身,沉声应了一句。
阮言把自己没进水里,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出来,他眨了眨眼,语气认真的问,“之前的老公找不到就算了,我打算换个新的,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蒋厅南薄唇微抿,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微哑,“你看起来刚上大学吧,应该好好学习,别乱想其他的。”
“那怎么啦,上大学也不耽误找老公呀。”阮言趴在浴桶边,笑眯眯的开口。
“我从小就没有老公,一定要找一个。”
蒋厅南沉默。
阮言微微站起来一点,把脊背对着蒋厅南,命令他,“帮我涂点沐浴液。”
沐浴液是阮言从家里带过来的,桃子味,蒋厅南打出泡沫,往阮言身上涂。
太瘦了。
蒋厅南心疼死了。
阮言挑食,不爱吃东西,家里换厨师的频率是最高的,为此蒋厅南还特意请大厨来家里教他,只要他稍微有空,都尽量亲手给阮言做东西吃。
阮言胖上一斤,蒋厅南就能高兴好久。
他的指腹划过单薄的脊背,不舍得多用一点力气,他对于阮言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哪里有一颗小痣,他吻过,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