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蒋厅南一股火气涌上来,“你敢?”

他声音大,阮言比他的还大。

“你凶我?”

“我错了宝宝。”蒋厅南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像一头困狮一样,“别去外面洗澡。”

阮言有时候觉得蒋厅南固执的好笑。

把自己看的死死的。

有时候阮言出去玩,穿稍微暴露一点的衣服,蒋厅南就会不高兴。

记得有一次,阮言晚上要去朋友的店里玩,穿了一条短裤,蒋厅南看着那白软软的腿肉眼睛就冒火。

他难得沉下脸,不准阮言去。

那时候两个人刚结婚没多久,爆发了婚后第一次争吵。

阮言又吵又打,硬生生的在蒋厅南脸上打了好几个巴掌印,蒋厅南不敢还嘴也不敢还手,就闷声坐在那儿,但怎么也不肯让阮言出门。

阮言发泄了一通,红着眼睛回房间,把柜子里的衣服扔的满床都是,又一件一件叠起来。

这其实是阮言的一个习惯,生气的时候就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以前在家里还好,衣服没几件,很快就叠完了。现在可到好,这么大个衣帽间,阮言叠的手都酸了。

一股火没下去又添上来一股火。

都怪蒋厅南!!

没事给他买这么多衣服干嘛!!

在几个房间摸了一圈,终于找上来的蒋厅南看见老婆红着眼睛叠衣服,吓得魂都要没了,还以为老婆不要他了。

蒋厅南赶紧几步并一步,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阮言,声音低哑,“宝宝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阮言动作一顿,“?”

他不动声色的开口,“你刚还凶我呢,说什么,今天我就是不让你出这个门。”

蒋厅南整个人陷入到老婆不要他的恐惧中,拽着阮言的手碰到自己的脸颊上,哑着嗓子,“你打我,宝宝。”

蒋厅南脸上都是刚才阮言生气的时候啪啪打出来的红印子。

阮言噘了一下嘴,“我哪有那么凶啊,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差啊,跟你以前认识的都没法比。”

蒋厅南赶紧说,“没有,宝宝最好了。”

“哦,你还真拿我比过。”

“……”

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蒋总此刻面对老婆,却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哄人。

只能一遍遍的说“宝宝我错了。”

阮言摸摸他的脸,“老公我打的你痛不痛呀。”

蒋厅南愣是没敢说话,怕答话又答错了。

“谁让你那么凶呢,你嫌我裤子短就直说嘛,板着脸往那儿一坐,别把在公司那套带到家里来呀。”

蒋厅南低声,“我没有。”

他怎么会呢,他把阮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他就是……想把自己的老婆藏起来,不想给别人看。

水哗啦啦的流着。

阮言往身上涂泡沫,他故意使坏,泡沫涂到哪个位置都要告诉蒋厅南。

“现在涂到胸口了,蒋厅南,我这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吗?”

知道吗?

蒋厅南想。

这不是废话。

老婆身上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胸口的小红痣,他不知道咬过多少次了。

想到此处,蒋厅南呼吸沉重几分,此时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床上,床的木板又冷又硬,但蒋厅南像感受不到似的,浑身的血液都燥热非常。

他不自觉的把手往身下伸。

刚扯开裤腰,电话那头阮言忽然脆生生的开口,“蒋厅南,你干嘛呢。”

蒋厅南动作一顿。

两个人明明只是打电话,不是视频,但阮言好像就是对蒋厅南的动作了如指掌。

他像是坏心眼的小猫,“老公,别忘了你说的话,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次都不弄。”

蒋厅言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的衣服都是你收拾的,你应该没有偷拿我的内裤吧?”阮言明知故问。

蒋厅南没吭声。

“你手劲太大了,上次内裤都快让你给我搓破了。”

蒋厅南低声,“买新的。”

“那么浪费?那旧的怎么办?我的码你又穿不了。”

是穿不了。

但宝宝的内裤他自有妙用。

阮言把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冲掉了,他挂电话前严肃警告蒋厅南,不许偷偷做手工活。

蒋厅南低笑了两声,哄他,“早点睡,宝宝。”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阮言出去的时候脸都被热气熏红了,贾成瞥了他一眼,低声,“恶心。”

他大概也知道阮言脾气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和,所以声音压的很低。

阮言没听到,压根也没分一点心神给他,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临上床前,在衣柜里数了数,果然少了条内裤。

怪不得收拾衣柜这么积极呢,中饱私囊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