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4页)

蒋厅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硬的把阮言抱在怀里,怕他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但阮言就是不老实,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来回乱动,就算是圣人也要被蹭出三分火气来了,更何况是蒋厅南这种对老婆毫无定力的人。

好不容易车子停到了别墅一楼的车库里,蒋厅南松了口气,抱着阮言快速的下了车,司机似乎还想和他说什么,但蒋厅南已经没有功夫听了,进了门的一瞬间,蒋厅南反手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很凶的亲了上去。

唇齿间好像还留着葡萄酒的香味,赤霞珠的酸味过后回甘,好像闻一下都要醉了。

蒋厅南在外应酬不会喝度数很高的酒,所以刚刚并没有喝这杯葡萄酒,现在借着老婆的唇尝了尝,似乎味道不错。

酒意挥发到现在,阮言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会噘着嘴巴叫老公,但在蒋厅南亲上来的时候又红着眼睛躲开。

蒋厅南穿着粗气,语气有点凶,“躲什么?!”

阮言红着眼睛,“我要我老公。”

蒋厅南一顿,眼神温柔下来,“我就是你老公,宝宝,乖,把舌头吐出来。”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蒋厅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松开,沉沉的盯着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谁是?”

阮言没了支撑,一下子蹲在地上,跟个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给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来了。

前世熟悉的问答题。

蒋厅南抹了一把脸,胸有成竹,“一个背包。”

当时蒋厅南不懂这些奢品,但送阮言礼物的事又不想假手于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后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买最贵的。

阮言最开始收到包确实很高兴,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每天都给阮言送一个包,一周过去,阮言委婉的让他别再送了,出租屋里没地方放了。

于是蒋厅南开始送房子。

可这次答完,阮言却蹦起来,“不对!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脚磨坏了给我买了双鞋子,但其实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阮言眼睛更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掉眼泪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就是……他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蒋厅南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放映过来阮言说的是在工地的时候的事,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阮言还记得。

他喉咙哽了一下,弯下腰把阮言抱住,“没有的宝宝,蒋厅南对你好就够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温情时刻还没有一分钟,他又把蒋厅南推开,“你别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明明连直线都走不了,还不要蒋厅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蒋厅南只能紧紧跟着他,在他要摔到的时候把人扶住。

一路艰辛,走到了厨房的冰箱。

阮言打开后开始跟个小仓鼠似的往出搬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蒋厅南问他要做什么。

阮言小声说,“我给我老公拿回去。”

蒋厅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拿了个袋子过来帮阮言一起装。

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楼上去。

跑到衣帽间去装衣服,这回蒋厅南问都不用问,肯定又是给他老公拿的。

看到阮言已经开始拿睡衣了,蒋厅南有些不乐意了,“你老公还穿我穿过的衣服啊?”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阮言了。

他愣了一下,忽然把衣服扔到蒋厅南脸上,红着眼睛喊,“谁稀罕啊,我老公才不穿旧的呢!”

蒋厅南一看把人惹生气了,赶紧哄他,“我错了,宝宝,我说错话了。”

阮言噘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不吭声。

蒋厅南急了,“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他又不放心把阮言自己放在这儿,干脆一把将阮言抱起来,留下一地狼籍的衣帽间往厨房走。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低下头嗅了嗅,懵懵的开口,“老公?”

这两个字都要让蒋厅南热泪盈眶了。

他“嗯”一声,单手搂着阮言,熟练的在厨房忙碌起来。

前世阮言爱去酒吧玩,蒋厅南就学会了煮醒酒汤,放的山楂陈皮,怕老婆觉得味道不好,还加了蜂蜜。

煮好后让阮言趁热喝下去。

阮言刚喝了一口,就忽然掉下来眼泪来。

蒋厅南到现在已经有些被折腾麻了,他熟练的把阮言搂住给他擦眼泪,“就算难喝也不至于哭吧。”

阮言边哭边说,“老公你怎么才来啊,刚才有个人欺负我,他还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