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借酒浇愁(第3/3页)
沈芋洋从自怨自艾中回神,看清那张关切的脸庞是班长,他忧心忡忡地解释:“班长,一冬从没喝过酒,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儿,放宽心。”班长很可靠,“我找人去给他拿解酒药。”
沈芋洋放心了,在椅子里坐下,等他拿解酒药。
大约等了五分钟,门口就有人送药来了。恰逢隔壁包厢里散场,走廊里人头攒动,乌泱泱涌出一片,穿服务员制服的阿姨,挤在人群中朝门里喊:“哪位小伙子要解酒药的?解酒药我给你拿来了——”
话音一出,不仅是门内的同学,连带着门外经过的人,也纷纷扭头看了过来。沈芋洋循声站起来招手,“哎!阿姨!我的我的!”
沈芋洋走到门口拿药,门外纪衍已经走过去,又逆着人流折了回来,停在他面前皱眉问:“沈芋洋,谁要解酒药?”
他道过谢抬头,看见纪衍时,很惊讶地答:“学长,是一冬。他喝醉了。”
纪衍没有多话,径直越过他往里走,隔着几张桌子,认出许一柊的背影。
他大步走向许一柊,对上他伏在桌边,醉意朦胧的眼时,纪衍眉间皱得更深,嗓音也不自觉沉下:“怎么喝得这么醉?”
沈芋洋跟上来,张口就是认错:“对不起学长,都是我的错。”
许一柊睁着眼定定出神,仿佛认出了沈芋洋声音,他眼珠子迟钝地转动,红着眼睛失魂落魄,“洋洋,我好难过。”
一句话犹如沸水落入心脏,清晰的灼烧感自心底涌起,纪衍呼吸都沉了几分,心头搅起躁意与堵闷,脑中思绪再也不安宁。
他顷刻间耐心耗尽,搭在椅背边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握拢,说话时声音有些发暗,隐隐夹杂着冰冷质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芋洋愈发地自责,他双手紧紧握拳,闭上眼睛大声反省:“对不起纪学长,都是因为我没抢到梭子蟹,所以才害一冬伤心过度,趁我不在偷偷借酒浇愁的!”
纪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