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孩子父亲是谁?(二) 唉,她实在太不……(第2/3页)
吕雉的语气很淡,却有着穿透岁月的洞察与悲凉。
她亲身经历过秦末的乱世,辅佐刘邦从沛县一路走到未央宫,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与权力的倾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刘昭迎上母亲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儿臣知道。既选择了这条路,便已有了觉悟。该担的责任,儿臣会担,该做的决断,儿臣也会做。”
吕雉从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属于年轻时的自己,但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那是属于刘昭自己的,更为开阔也更为耀眼的光芒。
“好,好。”吕雉点了点头,眼中有欣慰,也有疲惫。
她重新将手放回织机上,“你能这样想,为母就放心了。北边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顿了顿,又道:“朝堂上的事,有我和你父皇在,暂时翻不起大浪。只是你经此一役,威望正盛,难免会有人心生忌惮,或曲意逢迎,或暗中掣肘。你需仔细分辨,外示宽和,内秉刚断。韩信、彭越这些人,能用,也要会制。”
“母后教诲,儿臣谨记。”刘昭道,“只是母后也需保重身体,勿要太过操劳。”
吕雉扯了扯嘴角,“我无事。织布能让心静下来。倒是你,刚从北边回来,又经历了这一场,好好歇息几日。”
母女俩又说了些闲话,多是关于北疆的风土人情,蓟城的趣事。
刻意避开了朝堂和刘盈。
从长乐宫出来,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刘昭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回望了一眼身后那座华丽却也沉闷的宫殿。
母亲在那织机声中,织进去的不仅仅是布匹,或许还有对儿子的愧疚,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对这个庞大帝国的无可奈何。
韩信在不远处的宫道旁等候,见她出来,快步迎上。
“殿下。”
“走吧。”刘昭没有多言,举步向前,“这是长乐宫,你与这边气场不合,以后少来一点。”
刘昭只是想起了韩信正史上,过几年就死在了长乐宫,但韩信误会了,长乐宫是哪,皇后住的地方,刘昭说这里与他气场不合,让他少来,怎么回事?跟他气场不合,那跟谁合?
张敖吗?
刘昭什么意思?
韩信抿紧了唇,拂袖而去。
哼——
刘昭:?
他咋了?
算了,她正心烦着呢,莫名其妙的。
她好心提醒。
刘昭回了东宫,昨日回来太晚,她又喝了酒,张敖让人帮她洗漱,她就睡了,今日张罗了一桌刘昭喜欢的吃食。
刘昭每次吃饭,都很想念现代,感觉记忆里的味道,这辈子很难吃上了。没有调料与辣椒的汉初,谁吃谁知道。
如今还有了铁锅,以前连炒菜都没有。
在物质方面,在汉初人生体验感实在太差。
她都不敢想,她要是穿成普通人会咋样,那完了啊。
“张君受累了。”
张敖拉着她坐下,“殿下说的什么话,殿下战场归来,我从去年盼到今年,可算是平安归来了。”
说到这刘昭有点心虚,她年前年后,正和韩信私混呢。
她战术性的咳了一声,“用膳吧。”
晚上她在张敖问之前,先把他就地正法。
唉,她实在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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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月,匈奴单于冒顿派遣使臣正式抵达长安,呈递国书,请求和谈,并求娶大汉公主,约为翁婿之好,永结盟约。
使臣是匈奴右骨都侯呼延玄,此人精于汉话,熟知礼节,在大殿之上不卑不亢,将冒顿的诚意娓娓道来,他道,“单于仰慕大汉威仪,愿与大汉息兵罢战,开放边市,互通有无。为表诚意,特请皇帝陛下赐婚,以公主下嫁,则单于即为汉家女婿,此后翁婿和睦。”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神色各异。
和谈,是好事。
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疲惫,若能换来北疆数十年安宁,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开放边市,也是刘昭之前提出的设想,有利于互通有无,羁縻胡部。
而且大汉实在是太缺战马了,缺马就代表只能被动的守,根本打不过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刘昭也知道,刘彻能打,也是因为到了他那一辈,积攒了几十万的战马。
大汉数十万骑兵一出,什么匈奴?哪有匈奴?
如今上千头都没有呢。
但和亲,他们哪有公主呀?
唉,刘盈怎么就是个男的呢?众所周知,男人没有和亲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