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程欺立马抿嘴,“有吗?”

“我有必要骗你?”吴云瞥他一眼,“你小子这几天天天鸽训练不说,还把我拉来酒吧喝酒,怎么?贿赂我?”

作为篮球社的社长,他当然清楚程欺的训练频率。

“社长放我一马。”程欺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最近有点烦,喝点酒轻松一下,你随便点。”

吴云没跟他客气,又叫了一瓶威士忌,给程欺倒满后,问:“跟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有关?”

程欺挑眉:“你怎么知道?”

吴云一脸神秘,“我还知道,那人叫陆安然。”

程欺眼神认真了几分,“我咋不知道你还有算命的本事,改行当神棍去了?”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吴云啪嗒把杯子放桌上,“对了你就喝。”

程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吴云笑眯眯地给他添上。

上次程欺的生日会,篮球社的人去了大半,可整整一天,他就见了这小子一面,怎么找都找不见人,好不容易逮着,发现程欺跟在一个大帅哥后面当保镖。

上次在圣诞晚会的时候,程欺也是这样一直眼神黏在这人身上。

吴云记得,叫陆安然。

“还有什么烦恼,本神仙帮你算算?”

程欺晃了晃杯中透明的液体,问:“我好像醉了。”

“屁。”吴云白了他一眼,“你酒量我不知道?才喝了多少,骗谁呢!”

程欺觉得也是,端起酒又抿了一口,“那我就是疯了。”

在陆安然说[兔子急了也会吃窝边草]的时候,他的反应不是尴尬,不是恼火,更不是愤怒。

而是……

窃喜。

在察觉到自己心情的那一刻,程欺立马否决了。

肯定是生日当天熬夜太狠,人都魔怔了。

可过了几天,他脑海里还是反反复复回荡起陆安然的那句话,以及那个限制级的照片,甚至自己昨晚在梦里变成了一棵草。

陆安然就是那只兔子,住在青青草原,怎么啃都轮不到他。

他实在受不了,才会叫吴云出来喝酒。

吴云察觉出不对味,问:“这么严重?”

程欺向来潇洒果断,两人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程欺这么迷茫。

“很严重。”

可程欺觉得这样逃避也不是问题,侧身,严肃地问了吴云一个问题,“你觉得我直吗?”

吴云毫不犹豫:“直啊!”

程欺不光直,还严重恐同,学校曾经传得沸沸扬扬的程欺打人事件,他就在现场。

那人也当时刚加入篮球社不久,打完一场球赛,大家都在体育馆的公共澡堂洗澡,这人悄摸摸站到了程欺旁边的位置,看了程欺一眼。

程欺当即发火,狠狠把人摁地上揍了一顿,他看到的时候,那人眼睛肿得比核桃还大。

当时浴室里都是雾气,没人能保证说看清了,可程欺无比笃定,还洗了十几遍手,脸上的表情愤怒又恶心。

甚至,程欺再没在体育馆的公共浴室里洗过澡。

程欺恐同的名头就这样传了出去。

吴云作为亲历者,当然知道这话有多真。

程欺见他如此肯定,本来心底摇摇欲坠的信念感稳了些,他又问:“可我最近老是觉得一个男生可爱,这正常吗?”

吴云心底咯噔一声,这当然不正常,不过保险起见,他先问了句:“是易方?”

“易方性子挺跳脱的,偶尔做的一些事的确很招笑,勉强——能说得上可爱?”

吴云试图给程欺找补,可话音刚落,程欺一脸嫌弃,“那叫脑子缺根筋,跟可爱有半毛钱关系?”

吴云:“……”

他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冷气,“程欺,你不会是想说陆安然可爱吧?”

吴云定定看着程欺,“你有去看过医生吗?”

那可是陆安然!A大有名的冷脸煞神,可爱?

他觉得程欺可能真的疯了。

吴云甚至不死心地想摸程欺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程欺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吴云没想到这小子都恐同到他头上了,无语到了极点,“这样你还说自己不直?”

程欺觉得很对,“我也觉得自己铁直,可最近实在……”

“算了,一时说不清楚。”他喝了口酒,再次试图寻找突破口,“你说,恐同会不会间歇性发作?”

吴云皱眉:“我哪了解得那么细,不过你这说辞有点离谱,你咋不说恐同对特定的人不生效呢?”

不光不生效,还直变弯呢!

虽然觉得程欺的话不着边,让他发愁的对象更是堪称离谱,可吴云见他把自己困在笼子里,还是努力给兄弟想办法。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亲自去验证。”吴云拍了拍他的肩,“你给自己下一剂猛药,以毒攻毒,到时候绝对什么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