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她昨天洗衣服了吗?

要是洗了,她怎么没印象?

还有,她里边贴身的衣服哪去了?

难道她还没生孩子,记忆就开始不好了?

想到这里,林舒连忙晃了晃脑袋。

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记忆不好?!

她就是没洗!

林舒走到昨天晚上放衣服的廊下,一看,自己贴身衣服还静悄悄地躺在盆里呢。

一想就知道是谁给她洗了衣服。

忽然不知道该夸顾钧体贴,还是说他没啥边界感了。

但要说他没边界感吧,他还知道不洗里边的衣服。

好像也不能说边界感。

毕竟在外边,还有在顾钧的眼里,他们俩就是夫妻,给彼此洗衣服还是挺正常的。

不过好在私密的衣服没洗,不然她这几天都不能直视顾钧了。

也不知他这会儿去哪了,林舒赶紧洗漱好,把剩下的衣服给洗了。

洗过衣服,林舒才去做早饭。

做着早饭,顾钧才挑着一担子柴回来。

林舒没提衣服的事,他反倒开了口:“昨天见你没洗衣服,我就顺手给你洗了。”

林舒只得说:“这点活我还是能做的,昨天那是因为你的事,我才没时间去洗。”

主要是心力着实有点儿交瘁。

顾钧晓得她是不好意思,所以提醒:“可等你快临产和坐月子的时候,应该也是我来洗。”

林舒:……

都忘记这茬了。

到时候别说外边的衣服,就是贴身的都是他洗。

她顿时感觉不自在了。

但随即一想,至少还有两个月呢,她至于一早上都在在意谁洗衣服这点小事么?

想通后,林舒也不纠结了,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过了会,她问:“我听说今天就能把全部秧苗插完了,那啥时候能发粮?”

这米都吃不了几天了,接下来要是再不发粮,就该天天吃粗粮了。

番薯干粒,窝窝头,全是青菜,打打牙祭也就是鸡蛋和鱼。螺有寄生虫,她是不敢吃的。

顾钧:“这前几天就缴了公粮,缴完公粮后再盘算剩下多少粮,留一部分在生产队做应急粮,估计后天就能发粮了。”

林舒闻言,心下一松,那么家里剩下的这点米也够吃了。

早饭后,顾钧就去上工了。

这一路上,每个见到他的人,都来打听他昨天遇上啥事了,怎的一天都没回来。

大家伙其实也能猜到一点,但就是好事,想要确认。

顾钧都只应一句:“一会儿大队长会和大家伙说。”

到了榕树根,齐杰也被人围了起来,追问昨天的事。

没一会,大队长来了,还没开始安排工作,就有人开始询问:“大队长,昨天齐知青和顾钧咋回事?一天都没见着人,还听人说昨晚大队长和他们一块回来的。”

大队长也知道躲不过被问,还不如索性告诉他们,省得乱猜乱传。

“那厂子要的泥鳅和鲶鱼,是人家齐知青找的门路,所以昨天他和顾钧一块去送,没想到遇上红袖章打击黑市,他们受了牵连,被抓了。”

“但这事是合规合法的,我昨天就去说明了情况,也就把人给带了回来。”

对于大队长的话,大部分的人是信的。

治安队抓投机倒把抓得有多严,他们是知道的。要真的投机倒把了,他们今天肯定是见不着顾钧和齐杰的。

“那,那些换回来的东西呢?”

大队长翻了个白眼:“一个个的也不担心人受了啥罪,反倒关心起东西了。”

“放心吧,东西都在,因是送去的是纺织厂,所以换的都是些有些瑕疵的布料。等年底的时候,就挑出三个先进积极分子,每个人发六尺,剩下就抽签,按照两毛一尺卖出去,不要布票,钱就中公。”

六尺布都可以做一件上衣了。

这交换都是差不多的同等价钱东西。

供销社的布两毛四一尺,泥鳅和鲶鱼也就是三四毛钱一斤。

油票和糖票算了一部分,所以这拢共也就是五六十尺的瑕疵布,还减去了大满和王知青的十四尺,也剩不多了。

有人嚷道:“咋还要钱买呀?!”

大队长:“那你可以不抽呀,就那么点布,分到你们每个人手上就巴掌大的一块布,连个鞋面都做不成,能干啥?”

“那齐杰和顾钧他们呢,他们去换的,肯定昧下了不少东西!”

说到这话,立马有人附和:“是呀,肯定昧下了!这不公平!那些鲶鱼和泥鳅可都是咱们生产队的,大家伙可都有份的。”

听到这些话,大队长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拿着大喇叭就大声道:“来来来,说这话的人都给我出来,然后去市里求爷爷告奶奶也给我弄个采购单子回来,换几十尺布回来,我立马给他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