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5页)

记分员过来的时候,看到顾钧,再看了眼翻好的地,在王雪的名字后写了个“8”。

记分员打趣道:“你不上工,就你媳妇上工,你都还要帮你媳妇拿满工分,一天不拿满工分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顾钧笑道:“确实是不舒服,我和我媳妇,怎么都得有个人拿满工分。”

记分员:“像你们这么勤劳能干的,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林舒道:“大家伙都很勤快,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再过几年光景,吃饱穿暖都不成问题。

记分员说:“现在这日子呀,对于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来说,已经是好日子了,可比十几年前那会好过多了。”

唠了几句,记分员还要给别人计分,就走了。

林舒拿着锄头,顾钧抱着孩子去仓库,把工具还了才返回家里。

林舒瞅了眼顾钧带回来的饭菜,有肉有素,半碗的菜。

煮了米饭,再打一个蛋花汤,炒个青菜就完事了。

吃饱,洗漱好,一天眼瞅着又要过去了。

林舒在从书店买回来的日历上画了一个×。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二个月。

她提醒过老太太,让她有机会回老家,就帮她把以前高中的书本都邮寄过来。

等到时候公开恢复高考时,再和广大考生一样开始复习。

不过她志不在做社畜,只想规避这几年起早贪黑的劳作,以后想自己单干,所以不是非得上什么好大学。

在相同的复习时间下,公平地去参加高考,考到什么学校就去什么学校。

想到书本的事,就想到老太太。

也不知道老太太现在咋样了。

她把地址给了老太太,让她有事没事都可以给她寄信。

为此,她和顾钧还跑邮局买了好些邮票留给老太太。

她拿着日历失神间,顾钧正好回屋,看到她在日历上画的×,问:“做这个记号有什么含义?”

林舒:“记日子,过一天划一天。”

说着,抬头看向他,问:“你还记得哪个月哪天出生的?”

顾钧:“我是五月的,至于哪一天……”他皱着眉头想。

大概是太久太久没有在生日那天吃过红鸡蛋了,所以都块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一天出生的了。

“好像是二十五,又好像是二十六。”

林舒闻言,翻到了五月份,然后在这两天打了√,再在旁边写上顾钧生日。

这几个字,顾钧都认识。

看到这几个字,他的心头隐隐发热。

顾钧拿过本子,问她:“那你的生日呢?”

林舒张口正想把自己的生日说出来,临到嘴边改了口:“好久呢,八月份呢。”

她翻到八月份,在十二的日子写上孩子妈生日。

不管是她,还是原主王雪,都是孩子的母亲。

王雪呀。

希望是和她交换了时空,交换了身份,还好好地活在了她的时代。

伤感片刻,再抬头看向顾钧,林舒已经是笑盈盈了。

“可得记住了,别到时候过了再想起我的生日。”

顾钧看向日历上的日期,默默记在心底:“忘不了。”

林舒想了想,又翻到了十月,在月初写上芃芃生日。

一家三口的生日都写上去了,林舒翻回到了二月份,放回到桌面上。

“对了,我想去医院挂个中医。”

这个时代的中医虽然受到打压,但有很多医院还是保留了中医科的。

顾钧不解:“为什么要看中医?”

林舒:“做个盆底肌修复……说了你也是不明白的,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是对我身体好的就成。”

顾钧还真没多问:“那行,一休息我们就去城里。”

他算了算日子,说:“再过三天就休息,咱们就那天去。”

林舒拍了拍床板子:“坐。”

顾钧坐了下来,她挪到他背后,给他揉肩捏臂:“你这一整天都提着个大铲子翻炒,酸不酸?”

顾钧享受她的体贴,如实应:“有点。”

林舒帮他捏了几分钟,就喊累了,要睡了。

顾钧:……

他就知道。

三天后,是周日。

顾钧一大早就和林舒去赶拖拉机进城。

到了医院,九点多。

去看中医的人少,都不需要排队。

这关于妇科类的,是个女中医。

中医听她说是来做盆底肌修复的,就说:“这几年来做这个的妇女很少,就今年你还是头一个。”

林舒道:“本来想着早点来的,但天太冷,没敢出门。”

女医生笑道:“是,今年特别冷。”

她给做了检查,说:“你这不是很严重,每个星期推拿针灸一回,两到三个月就能恢复。”

“但做一次的费用是一块钱,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