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雾夜-聚会 输了便输了,你老公有钱(第5/7页)

突然,“嘶”,叶清语皱起眉头,不自觉叫出声。

不习惯穿高跟鞋,和新鞋磨合不够,脚后跟磨破了皮。

傅淮州问:“怎么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强装镇定,“没什么,你继续聊天,不用管我。”

“逞能。”傅淮州垂眸看向她的脚,不自然的步伐,猜出一二,男人喊来阿姨低声交代两句。

不多时,叶清语望着傅淮州手里的白色棉拖鞋,“这不好吧。”

傅淮州不以为意,“没什么不好,作为傅淮州的妻子,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旁人不敢质疑一句。”

男人提起裤腿半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抬脚。”

叶清语被烫了一下,她蜷蜷脚掌,不好意思说:“我自己来。”

傅淮州抬起双眼,“听话,抬脚。”

众目睽睽之下,叶清语任由傅淮州伺候她换鞋,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

“谢谢。”

没有高跟鞋的助力,叶清语只到傅淮州的下巴,她拽了拽他的袖子,“我的鞋。”

傅淮州不解,“磨脚的鞋留着干嘛?”

叶清语温声说:“磨合磨合也许就好了,新鞋都这样,再给它们一次机会啊,不能浪费。”

傅淮州轻轻叹气,“我去拿回来。”

叶清语点头,“好。”

今晚发生的种种,身为朋友,贺烨泊属实看不懂,他的胳膊架在范纪尧肩膀上,“他这还是责任心吗?”

范纪尧不确定,“是吧,你问的我也怀疑了。”

贺烨泊明知故问:“老傅是一个会做面子工程的人吗?”

范纪尧果断答,“不会,他在意谁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就是他爸他也不会给好脸色。”

贺烨泊悠悠闲闲开口,“你等着看戏吧,据我的经验,傅淮州迟早要陷进去。”

范纪尧觑他,“你有什么经验?处男身至今还留着的经验。”

真兄弟才会如此了解,贺烨泊气人的手抖,“你你你,我这是洁身自好,你以为都和汪楚安似的。”

“嗯嗯嗯,纯情处男。”还得是朋友,揶揄人不留丝毫余地。

贺烨泊吐槽,“你又好到哪儿去,还不是一样。”

这方面他们三一样,感情史空白,X生活空白,没找到喜欢的人之前,不屑于 玩。

助理打来电话,向傅淮州汇报工作,“我出去一下。”

男人离开,叶清语和在场的人都不熟,她去露台透透气。

初冬的风带着寒凉,她抱住手臂,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今夜无月,星星都吝啬躲起来。

身后传来陌生的脚步声,叶清语警觉回头,看到一张厌恶的脸。

一张表面是衣冠楚楚的人,撕下来却是鬼的脸。

汪楚安主动打招呼,“叶检察官,好久不见。”

“汪少,差点没认出来。”

叶清语微笑回应,她极力忍住情绪,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密密麻麻的月牙印。

看到他这张脸,就想到朋友,想到另一起案件。

而他,却早已忘了。

她恨不能杀了他,挫骨扬灰。

汪楚安靠在栏杆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听说叶检察官从助理升为员额检察官了,恭喜恭喜。”

叶清语敷衍了事,“工作而已算不上什么喜事。”

汪楚安扭头看着她,“那可不能这么说,这么年轻的员额检察官可不多见,我可是听进去叶检察官的话,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叶清语和他对视,眸中止不住的怒意,话却柔和,“这是汪少觉悟高,与我没有关系。”

“哪里,不要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汪楚安向前走了一步,忽而勾起唇角,“叶检察官也变了很多,漂亮多了,连身材也是。”

叶清语警惕后退,绷起脸,“汪少请自重。”

汪楚安放下抬起的手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叶小姐不要这么敏感。”

一阵风吹来,叶清语抬手将掉落的头发掖到耳后,不小心扯到脖子上的珍珠。

项链绳乍然断裂,珍珠洒落一地。

白色珍珠在地上跳跃,不知滚到哪儿去了。

汪楚安颇为惋惜,“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珍珠,但珠宝更配美人,傅淮州一点不懂欣赏,买这么素的链子。”

叶清语攥紧拳头深呼吸,“汪少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进去了。”

汪楚安拦住她,“老朋友叙叙旧,这么着急离开干嘛?”

叶清语抬眸,清润的瞳孔写满愤恨,一字一句说:“我们不是朋友。”

从喉咙发出的这六个字,似是从骨髓从血肉中而来。

“从来都不是。”她再次强调。

女人绷直的后背、不耐烦的表情,愈发坐实傅淮州的猜想。

叶清语和汪楚安之前一定发生过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