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雾夜-回家 看我能拿你怎么样,嗯?……(第3/5页)

拙劣的引人注目的方式,实际只有她自己在意。

直到天黑,直到冷风吹来,都没人找她,她又冷又饿,最后自己回了家。

她赌气没有吃饭,最后发现,受伤害的只有自己。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自残的方式引起他们的关心。

往后的日子,她给自己洗脑,不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缘分。

可是,现在当她看到蹲在树丛里的小女孩,还是会难过。

那抹酸痛,似最酸最酸的柠檬,在舌苔下留下的酸味久久散不掉。

突然,叶清语的手里多了水和食物,上天交给她自己做选择。

是让她自我消化,还是送给她?

她攥紧袋子,纠结看着肩膀颤抖的小女孩。

叶清语仰头看向深空,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压抑。

她抬手擦掉泪珠,忽而自嘲,泪点低的特性,多少年都改变不了。

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凌晨时分,傅淮州被手臂的热源热醒,她又把他当暖水袋使用。

高烧没有消退,她自己分明是一个火球。

只是,怎么会畏寒、怕冷?

胳膊上的潮湿打断了男人的思绪,她在哭吗?

“怎么又哭?”

傅淮州的问题得不到回答。

“想哭就哭吧。”

这姑娘远没有白天那般坚强,心里藏了多少委屈,只能借生病发泄。

他拊拍她的肩膀,轻轻的,慢慢的。

隔着布料,傅淮州感受她的体温,很烫很烫。

超出正常发烧的烫。

可,他被姑娘搂住,动弹不得。

男人伸出右臂捞起额温枪,屏幕显示爆表的红色,烧没有退下去,维持在39.5℃。

傅淮州连夜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男人吩咐他迅速过来。

一刻钟的时间,医生到达。

“醒醒,医生来了。”叶清语被傅淮州喊起来,她已然被烧迷糊,让张嘴张嘴,让睁眼睁眼,像个木偶。

医院诊断后判断,“傅总,太太得的是流感,明天白天高烧要是不退,再吊水。”

傅淮州脸色暗下去,“现在就是硬扛吗?”

医生:“先吃药,药物压不下去再吊水。”

“好。”傅淮州非专业人士,遵从医嘱。

医生嘱托,“傅总,您最好戴个口罩,做好防护。”

“好。”男人应声,却没有照做。

要传染早传染,哪还能等到现在。

傅淮州顺势冲好奥司他韦,叶清语处在清醒和迷糊地带的中间,半躺在床头,她吞咽口水,伸出手臂,“傅淮州,给我吧。”

男人没和她争辩,“行,你来。”

药的作用不大,反而让人愈发昏沉,叶清语沉沉浮浮睡去。

从冷变成热,不再抱住傅淮州。

翌日,周一上午,9点30分。

许博简怔怔看着空空如也的总经理办公室,距离上班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老板这是迟到了?

属实罕见。

他等到十点钟,依旧没有看见老板的身影。

太匪夷所思,无奈之下,他忐忑拨通老板电话,“老板,有几份文件急等您签字,您什么时候来公司?”

傅淮州抬起手腕,冷白表盘显示,时间已过了十点,他略微思考,“我现在过去。”

男人推开主卧,床上的姑娘正在吊水,安姨在厨房忙碌,“算了,你来我家。”

许博简疑惑,“啊?”

傅淮州冷声吩咐,“带着文件。”

许博简:“哦,好。”

肖云溪向三人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图片显示她正在医院吊水。

叶清语:【宝,你也中招了?】

肖云溪:【什么是也?】

叶清语:【巧了,我也在吊水。】

肖云溪:【还得是姐夫,有家庭医生,不像我,惨兮兮。】

叶清语:【你来我家,我们难姐难妹。】

肖云溪:【到你家我水都吊完了。】

陈玥:【今天办公室极其安静,有娃的娃得流感,没娃的自己得流感。】

叶清语:【辛苦你了。】

陈玥:【不辛苦,你俩两个病秧子。】

叶清语醒来时,没有见到傅淮州,安姨领着护士进来给她输液。

她盯着药水瓶发呆,昨天和傅淮州拌嘴,他不会记仇吧,新账旧账一起算。

猛然想起,还没有把钱还给他。

这边,许博简带着文件来到曦景园,被拦在电梯间,“老板,文件都在这。”

傅淮州仔细浏览,骨节分明的手在文件上签字,“明天我也不确定会不会去公司,会议延迟,延期不了的改线上。”

许博简照做,“好的,老板。”

他收好签好字的文件,顷刻间,老板在看了手机后,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去。

傅淮州回到卧室,姑娘正玩手机,颀长的阴影落下,语气微冷,“请问太太,转账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