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雾夜-摔伤 回家再找你算账(第4/5页)
男人叹一口气,“你就是一只猫,怎么会知道。”
煤球:猫猫可怜,猫猫无辜。
一门之隔,叶清语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里。
同理心太重的人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直面社会的残酷,正义不一定会来到,弱势群体申诉无门。
每个人想的是怎么混日子,怎么升上去获得更大的权利和利益,‘为人民服务’成了一句空洞的口号。
室内漆黑,人隐匿在黑暗中。
落地窗前洒下一层薄薄的月光,如盐。
不知过了多久,叶清语收拾好情绪,起身开门。
她心漏跳了几拍,傅淮州怎么靠在墙边,如松柏挺立。
男人墨黑的眸子瞥过来。
“你一直在门口吗?”叶清语一开口音色有些哑,有些哽咽。
傅淮州说:“是。”
她的眼睛红了一圈,尽力掩饰自己哭过的事实。
叶清语捏紧手指,“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没事了。”
她避开男人的眼睛,抱起小猫,声线欢快,“煤球宝贝,你也在呀。”
演技拙劣,一眼看出她在强颜欢笑,不想他担心。
亦或者是不想他过问。
叶清语抚摸猫头,“我们去睡觉吧。”
回到卧室,面对傅淮州,她挽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好像无事发生。
傅淮州没有多言,照例熄灭顶灯。
随着深夜来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床的另一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平躺的人好似转了个身,朝向了她。
傅淮州启唇,“叶清语,我知道你没睡。”
叶清语肩颈僵住,她攥紧玩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听见沉沉的男声,说:“你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我理解,但我们要过很久,不论好的坏的,你的所有情绪我都会接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叶清语假装睡着,始终不答话。
半晌,听不见回答。
傅淮州叹息,“睡吧。”
次日傍晚。
叶清语出外勤路上,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整个人摔在地上。
肖云溪发现她时人已经不省人事,地上淌着血,她手抖着拨120。
幸好,有惊无险,是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
运气不好的是,磕到了手腕,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医生消毒后准备给她缝针,“忍着点。”
这时,肖云溪举着手机,问:“姐,是姐夫的电话。”
叶清语低头看看狼狈的自己,“你就说我在问讯,稍后回给他。”
肖云溪选择接通电话。
傅淮州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来,“你今天加班吗?”
“姐夫,清姐现在在医院,她下午摔倒了,在市立医院急诊科缝针。”肖云溪不顾叶清语的反对,直接告知实情。
“我马上到。”傅淮州捞起车钥匙,迅速下楼。
肖云溪指了指伤口,“姐,你伤的是手,藏不住的,不如坦白。”
叶清语嘟囔,“左手能藏住。”
肖云溪问:“干嘛不告诉姐夫?”
叶清语坦言,“麻烦人家不好,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
肖云溪摊开手,“说都说了,难不成姐夫会凶你啊。”
叶清语心想,他会凶她,真的会。
她惴惴不安等傅淮州到来,和考砸了等班主任训话没有区别,甚至更吓人。
医生给她打了麻药,作用不大,缝针依旧钻心的疼。
叶清语极力忍耐,额头沁出层层冷汗,没有喊疼。
一刻钟的功夫,傅淮州到达医院,男人跑到急诊室。
肖云溪主动告知来龙去脉,“清姐晕倒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手腕,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所以要缝针。”
叶清语已经缝好针,手腕蜿蜒向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口子。
姑娘面色苍白,衣服沾了灰尘。
看到他时眼神躲闪,放下袖子想藏住伤口。
傅淮州问:“怎么会晕倒?”
肖云溪回忆,“医生说是什么晕厥,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晕倒的速度太快,我也没反应过来。”
傅淮州颔首,“和你没关系,耽误你时间了。”
“不耽误。”
担心他们回去吵架,肖云溪不免多话,“清姐就是这样,要强的很,不叫苦不叫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她说没事一定有事。”
傅淮州“嗯”了一声,“我知道。”
肖云溪帮叶清语说话,“而且女孩子嘛,都要面子,所以你别怪她不愿意告诉你。”
“好。”
肖云溪递过去一个包,“清姐的东西都在这,我先回去了。”
“好,麻烦了。”
下一秒,傅淮州手臂穿过叶清语的膝盖,打横抱在怀里。
叶清语抗议,“傅淮州,我伤的是手,不是腿,可以自己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