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梦蝶-海边 亲软了

妈呀, 在外面!

叶清语不可能不分神,虽然国外开放,并不在意男女在街头拥吻,但她不行。

微凉的薄唇毫无征兆从上方覆下, 遮住她的视野, 遮住侵入身体的雨意。

独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侵蚀她的鼻腔。

雨的凉和他的热形成鲜明反差。

傅淮州惩罚式地继续咬她,不是亲, 是一边亲, 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的唇。

力道时而轻, 时而重,是啮咬。

是惩罚她的分心。

雨滴落在地面,耳边的雨声遮不住她失守的心跳。

男人的力气使在手臂上,叶清语动弹不得。

狭窄的屋檐下方, 她被迫承受他炙热的吻。

这是傅淮州循序渐进的熟悉之路吗?

从床上的轻吻到腿上的深吻, 再到室外的吻, 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底线。

他们是夫妻, 不是陌生人。

有些事迟早要搬到台面。

她希望晚一点, 再晚一点, 再再晚一点。

傅淮州汲取她的呼吸,舌尖滑入口腔,勾连她的舌头。

男人骨子里的强势体现在这个吻里。

叶清语身后是木板, 面前的火热的男性身体,她不用仰着脖颈, 他在低头他在弯腰, 他在配合她的身高。

针织衫早已滑落,只能为她自己保暖。

傅淮州不会冷,他会自己发热。

覆盖在她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叶清语的理性占了上风。

雨怎么还不停?

他刚刚的意思是想晚点停,那岂不是要亲到雨停。

但她推不开他。

傅淮州被她的分神扰得心烦意乱,他松开她的唇,目光深邃,“叶清语,你在想什么呢?”

“差不多了。”叶清语偏开脑袋,没有正面回答。

“在心里骂我什么?”

这次她倒没有哭,然而,全程并没有投入,一直在想东想西。

碍于男女力量的差异,没有做无谓的抵抗罢了。

叶清语手指微顿,语气温吞,“没骂你。”

傅淮州抬起指腹按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仿佛晕成一朵花。

真美,明明快要亲软了,还在强撑。

男人弯腰凑到耳边,“认真点,不然雨停了我也不结束。”

叶清语瞪他,“你怎么耍流氓?”

她抬起腿踢了他一脚,年纪越大的男人越闷骚,一本正经全是装的。

傅淮州偏头望着她,滚烫的呼吸洒在脸颊,“我亲我老婆,天经地义。”

叶清语强硬提醒,“夫妻义务也要经过对方同意。”

傅淮州挑眉,“你确定你要和我在这讨论夫妻义务是吗?我是不介意。”

论不要脸的程度,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想过不做夫妻义务,但也没有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啊。

就在这时,大雨猛然停止。

叶清语趁他不备,走出屋檐,“雨停了,我们走吧。”

她说完话,没有等傅淮州,自顾自朝前走。

天空零星散落几滴雨,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芳香。

傅淮州将风衣搭在臂弯处,追上姑娘的脚步。

叶清语仍在生气,纤薄的背影离他又远了,不想和他并肩前行。

亲三次,惹她生气三次,还亲哭一次。

恐怕没有哪个老公亲老婆是这样的结果,独一份。

要是被朋友知道,不知怎么嘲笑他。

突然,一个骑车的人从对面驶来,狭窄道路,叶清语低着头走路,即将撞上。

傅淮州快步走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小心。”

“谢谢。”

叶清语看到过去的车子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一抬眸,涨红了脸,“傅淮州,你嘴上有口红,自己擦擦。”

她递过去一张湿纸巾。

傅淮州看不见具体是哪里,乱擦一通,口红印仍印在唇角。

叶清语忍无可忍,扯出湿纸巾,亲自动手给他擦,“是这里,不是那里。”

傅淮州噙着笑凝视她。

叶清语用力擦完,纸扔到他的手上,“好了。”

心机真重,就想别人伺候他,那么大一张湿纸巾扩大一下范围就好了。

傅淮州攥紧她的手,“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平静说:“我没生气。”

“嘴硬。”

傅淮州猜测,“因为我亲你之前没问你?还是你不好意思了?”

叶清语再次表态,莞尔道:“我真的没生气,傅总你有臆想症。”

傅淮州仔细观察她的表情,阳光照进她的眼中,那里面平淡无波,看不到生气的影子。

难道他猜错了吗?

两个人沿着湖边走到一处旅游胜地,罗马假日中的喷泉,男女主约会的地点,许多人在此投币许愿。

喷泉前人来人往,不乏有东方面孔。

叶清语没有许愿的想法,也许她真的没有艺术细胞,看不懂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