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真的不是在骗我吗?(第2/3页)
随从去传话的时候,石韫玉正在后园喂蛇,闻言愣了一下,旋即点头表示晓得了。
她可巴不得他不来,省得影响食欲。
过了小半月,有天夜里顾澜亭正欲想借口留宿潇湘院,宫里却来人,急召他入宫。
他匆匆更衣入宫,直至后半夜方归。
翌日午膳时分,石韫玉随口问起,顾澜亭屏退左右,低声道皇上中风偏瘫了。
细问方知,昨夜皇帝宠幸刘贵人,刚过了半个多时辰,外间宫人忽闻刘贵人惊叫声。
闯入内室,只见刘贵人衣衫不整蜷缩床角,皇上倒在榻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太医赶到,着急忙慌又是针灸又是灌药,才算是把皇帝的命保住,只不过却口歪眼斜不能动了。细细检查后,皆言是用了助兴药,且药性猛烈,年轻人尚可承受,皇上龙体本就虚亏,还未彻底调养好,此番气血逆乱,遂致中风。
炼丹的玄虚子赶到后,施救了两天一夜,总算让皇帝恢复了三四成,能勉强说话和活动四肢,只是双腿难以站立行走。
皇后震怒,下令彻查,很快在刘贵人寝殿搜出有问题熏香,审讯时刘贵人哭诉只为求子,听闻身边的大宫女说此药易孕,便动了心思冒险一试,未料酿此大祸。
待去捉拿献药的宫女,却发现已投井自尽。
数日后,东厂与锦衣卫顺藤摸瓜,查出熏香源自二皇子身边宫女,却并无明确证据是他指使。
皇帝震怒,但一来证据不全,二来他就两个儿子,哪里舍得杀?最后只狠狠惩戒了一番,将他手中权柄移交太子,罚俸禁足了事。
风波暂平,玄虚子着手为皇上调理康复。
远在青城山礼佛的太后与大公主闻讯赶回,言语间对二皇子颇多责备。
石韫玉暗觉此事蹊跷,恐是太子党构陷,想彻底除掉二皇子。
奈何玄虚子把人救了回来,皇帝竟也念在父子情上放过了对方。
她有心问许臬,可这段时日顾澜亭已对她起了疑心,言辞间多有试探,她不敢再翻看他的文书,也不敢向许臬传信问情况。
想要拉顾澜亭下马,最好的方法是二皇子党上位。
可如今状况却不容乐观。
她决定暂且按捺下来,观望一段时日,等待下一个机会。
初六乃是晒书节,休沐三日。
顾澜亭一早便吩咐下人备好车马,要带石韫玉往城郊的庄子上避暑散心。
时值盛夏,骄阳似火,马车里摆了冰鉴,里头有冰块与时令鲜果,聊解暑意。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石韫玉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顾澜亭则从旁边的矮柜中拿出一本书,随意翻看着。
还未行到城外,窗外街市吵闹,马车里静悄悄的,唯有书页翻动的声响。
沉寂间,顾澜亭突然开口道:“前几日见你翻看这书,今日细品,果然有趣。”
石韫玉睁开眼,看向他手里的书,封面上写着《五星占》三个字,登时心一跳。
“五星占?”
她轻声念着书名,抬眸时换上茫然神色:“我何时翻过这书?怎的毫无印象?”
顾澜亭回道:“你不记得了?”
石韫玉面露疑惑:“记得什么?”
顾澜亭望着她迷茫的眼睛,好一会儿才轻笑一声:“许是我记错了,不是这一本。”
石韫玉哦了一声。
她心跳如雷,侧过身掀开车帘看窗外,才勉强压下紧张。
这狗东西,又试探她。
顾澜亭盯着她的侧脸,视线又缓缓落在她紧紧攥着车帘的手指。
他摩挲着书封,若有所思,片刻后把书放在一旁,伸手把车帘从她手中抽出。
光线被隔绝,马车重新变得略微昏暗。
石韫玉觉得莫名其妙,正欲扭头看他,手腕就被握住,整个人猝不及防跌到他怀里。
喉咙里还未溢出惊叫,顾澜亭便捂住她的唇,笑吟吟道:“别叫,你想让外边的人误会什么吗?”
石韫玉瞪着他,露出又羞又气的神情,挣扎不过两三下,就被强行抱上膝盖,双腕也被反剪到背后。
自从失忆后,顾澜亭一直克制守礼,从未有过这般轻佻行为。
唇瓣上的手掌缓缓松开,她被搂按着腰背后颈,被迫面对面伏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哪怕他尚未有其他动作,她也心中慌乱,无法放松僵硬的身体。
“顾少游,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怒斥,扭动挣扎着。
顾澜亭没有作声,腰背上的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按了按,力道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
耳尖随之贴上两片微润的柔软,轻轻蹭着,在气息喷洒和辗转摩挲下,那小块肌肤越来越热。
好一会,他的动作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