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7页)
大家迫不及待就提出要试试。
于是,原本一些简单的题目也被大家玩出了新花样,解题思路豁然开朗。
就比如,这道数学题——
“红星公社计划修一条引水渠,甲生产队单独修需15天,乙队需10天。若两队合作,中途甲队因支援秋收停工3天,问共需几天修完?”
像是姜成浩几人,对于这种应用题手拿把掐,不就是设总天数为未知数,再根据工作量总和列方程吗?
然而,在庄颜的启示下,他们却突然发现,为啥只会跟着王老师的思路,套上公式就往下算呢?
是不是可以从乙单独工作切入,先计算这停工3天乙完成的工作量,剩余部分由两队合作完成,总时间不就是乙单独工作的3天和两队合作的时间吗?
甚至还有人提出,“是不是还可以假设甲队没有停工,补全工作量,再用补全的工作量除以工作效率,不同样可以得到补全的工作时间吗?”
这简直是尖子生头脑风暴盛宴!
一时间,本来枯燥的数学题都有趣生动起来,大家纷纷踊跃发言。就算说错了也没啥,大家就是一笑而过,但如果你提出的解法有创意,大家就会双眼发亮看着你,“天呐,你咋这么聪明?”
哎呦喂,被夸奖的同学别提有多美了。
虽然在这过程中,数学较差的同学不一定能理解,甚至不一定能跟得上,但亲眼目睹顶尖四人组如何发散思维,捕捉关键信息,尝试多种路径,严密推导论证,同样收获良多。
还有人感叹,“老天爷,我还以为他们最多就是脑子比我们聪明,但现在发现,就不是一个层次。”
差距不仅仅在于分数,更在思考的深度与广度。
大家对于这四人,是真服气。
学习小组持续后,大家提出的难题就越来越高级。若争论不下,第二天直接围攻王老师或莫老师。
就连老师们被这群尖子生问得措手不及,焦头烂额,回家硬着皮头就是啃书。
但,在加重负担时,老师们也在暗自欣喜。
还有啥比你看到自己学生主动学习更欣慰?
当听到这个主意是由庄颜提出,莫老师忍不住微笑。
心想,王老师咋会觉得庄颜提出月考制度,就是为了坑同学呢?
看看,她对同学多好。
陈校长每次偷摸过来,看到四年一班生机勃勃的画面,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看看,这都是他们的好青年。
有这群热血少年,他们国家何愁没有未来。
一时之间,陈校长深感责任重大,他就算死缠烂还,也要在公社书记那里磨到更多经费。
孩子们的未来耽误不得。
对于小组内优秀解题思路,发现的规律,搜集的同类好题,庄颜还主动表示,让大家分类整理,尝试投稿给《红领巾》或《中国少年报》的“动脑筋”栏目!
如果赚到稿费,还可以在班级树立图书角哦。
这极大地激发了大家的荣誉感和参与热情。
整个四年一班的学习氛围被彻底点燃。
互助小组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所有渴望进步的学生。
每天放学后的那一小时,成了教室里最热火朝天的时刻。
讨论声,争论声,恍然大悟的惊叹声不绝于耳。
这股风潮很快席卷全校。
其他班级的老师眼红不已,也想效仿,却苦于没有庄颜这样的灵魂人物和姜成浩等尖子生的鼎力支持,更缺乏普通学生踊跃参与的土壤,最终只能望尖子班兴叹。
但这也让大家对即将到来的月考更期待了。
“这学习小组是搞得声势浩大,但有没有用,还是要等检验。”
“确实,四年一班本来就是全级最好的班级,就看他们班能不能把前十名囊括。”
“哈哈,如果普通班闯进前十名,那他们不是丢尽了脸面?”
在庄颜不知道的角落,红星小学倒是形成了暗中较劲。
普通班默契形成了——
狙击尖子班计划!
他们倒要看看,这群所谓的尖子生,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荣誉。
月考越发逼近,在前一个周六,姜成浩神秘兮兮地把庄颜,李金国,宋娟拉到学校后墙根。
“我表哥回来了,”姜成浩压低声音,带着兴奋,“我跟他说好了,他答应给咱们四个开开小灶。”
庄颜一愣,随即恍然。
哦,是那个传说中的家教,江城曦。
姜成浩父亲托关系请来的那位从清大退学的高材生!
“我表哥说他精力有限,只能带四个,”姜成浩强调,“咱们得悄悄去,千万别让班上其他人知道。”
他心有余悸。
现在互助小组如火如荼,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四个尖子偷偷加餐,非得被唾沫星子淹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