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孩儿他爸,我求你了,你不要再去赌了……”
“放你娘的狗屁!”
“砰!”一声闷响,像是□□撞上墙壁的声音。
“老子看你就是舍不得这点臭钱!”
阎政屿眉头紧锁,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血液倒流。
狭窄的房间里一片狼藉,破旧的桌椅歪倒在地。
那个应该被称为父亲的男人满脸涨红,眼球布满血丝,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酒精气味。
他正粗暴地揪着女人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把她的头撞向斑驳的土墙。
而角落里,一个瘦小的女孩像受惊的鹌鹑般蜷缩着,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剧烈地颤抖,不敢看向施暴的现场。
那是原主的母亲,和妹妹。
一股混合着原主残存记忆的怒火与他自己作为执法者的震怒,瞬间冲上了阎政屿的头顶。
眼前这恃强凌弱的暴行,比他面对持刀歹徒时更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住手!”
阎政屿呵斥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死死地扣住了那只行凶的手腕,他没有硬碰硬,而是顺着对方扑来的方向一拽,又一甩。
男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倒地,正好跌进他自己先前吐出的一瘫混合着酒气的呕吐物里。
醉醺醺的男人撑着双臂爬起来,浑浊的眼睛眯着,辨认了好一会,才啐出一口唾沫。
嗤嗤的冷笑起来:“嗬……小兔崽子回来了?穿上这身狗皮……你就敢……敢跟你老子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