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6/8页)
“你的想法确实没有错,”阎政屿先是肯定了一下陈嘉禾,紧接着又说道:“但是以后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有任何的需要你都可以来找我,你要学会依靠一下大人。”
陈嘉禾用力的点了头,满脸笑容的说道:“我记住了啦。”
阎政屿看着已经焕发了新生的陈嘉禾,想起了书里的剧情。
在她原本的命运轨迹里,她恐怕也遭遇了这一幕吧?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陈嘉禾在学校里面也不受待见,同学之间的那种暴力也影响到了她的学习成绩,导致她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失利了。
双重打击之下,陈嘉禾最后选择了从楼顶一跃而下,结束了年仅十六岁的生命。
而现在,她活下来了,她不仅考了年级第一,她还挣脱了原生家庭。
阎政屿忍不住在想,既然陈嘉禾的命运可以改变,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改变自己亲生父母的命运?
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世界才五岁的阎政屿,就不要再做一个孤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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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拍着大腿,哭哭啼啼的说着话:“我这好好的房子,结果现在死了个人在这,我以后还怎么租啊……”
“您先别哭了,”叶书愉闻着屋子里面传来的血腥味皱着眉头,将目光转向了房东大妈身旁的报案人:“你先给我们详细说一下你发现现场的经过吧。”
报案人是死者隔壁的邻居,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就住在死者的隔壁……我这几天老是能闻到一股臭味,一开始还以为是对面的垃圾没倒,或者是死老鼠的味道……可现在那味道越来越重了,中午我在家吃饭的时候都能闻得到,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报案人微微顿了顿,伸手指了一下对面的201:“我就想着过去敲敲门,让她把东西收拾一下,结果我刚一拍门……门就自己开了条缝。”
“然后……然后我就看见满屋子都是血,一个人倒在地上,都臭了……”报案人心有余悸的说道:“太吓人了。”
潭敬昭将这些内容记录了下来,然后问还在哭哭啼啼的房东大妈:“您对死者有什么了解吗?”
房东大妈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公安同志,我了解的不多,我只知道死的这姑娘叫贾桂香,今年22岁。”
“她租我这房子才住了三个月,”房东大妈叹了一口气:“但是她一次性付了一年的房租呢,那可是六百块钱。”
这一片地方是外来务工人员和小商贩的聚居地,人员比较复杂,流动性也很大,一般有钱的人是不会租住在这里的。
叶书愉觉得有些问题,所以就问了一句:“付房租的时候是这姑娘自己交的钱吗?”
“不是不是,”房东大妈摇着头说:“交钱那天不是她交的,是另外一个男的,那男的年纪看着不小了,得有四五十岁呢,穿得倒是挺体面的,那个姑娘陪着那男人笑吟吟的,可亲热了,我估计啊,是她的什么相好之类的。”
叶书愉有些怀疑这个男人,便追问道:“您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吗?他长什么模样?具体是做什么的?”
“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房东大妈皱着眉头想了想:“长相嘛,个子挺高的,但是稍稍有点胖,看起来挺有钱的,至于是做什么的就更不知道了,人家也没说啊。”
这时,旁边那个报案人突然小声的插了一句:“可能……可能是贾桂香的姘头。”
叶书愉转头看向他:“你还知道些什么?”
报案人被她这么突然盯着,有些紧张,但还是继续说道:“这贾桂香……不像是在做什么正经工作的,我住在她隔壁,经常能听见动静,她白天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屋里睡觉,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才出门,每天都是到了后半夜或者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而且……”报案人迟疑着说:“而且她穿得特别那个,就是各种各样的裙子,又露胳膊又露腿的,打扮的可妖艳了,我们这栋楼里有人私下说,她可能是附近歌舞厅里的陪酒小姐……或者……更那什么的。”
潭敬昭眨了眨眼睛:“更那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报案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就是那种靠男人养着的女人呗,我看到过好几次了,早上她回来的时候有男人送她,而且都不是同一个。”
“所以说,”房东大妈在一旁唉声叹气的:“小姑娘家家的还是要自爱,如果不是她一天到晚的和这么多男人来往,又怎么会直接被人杀了呢?”
“我真是遭了无妄之灾,”房东大妈只觉得无比的晦气:“我这房子以后都租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