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4/8页)
“没事……”兰兰犹豫了一下:“只不过……她请假了。”
“请假?病了吗?”叶书愉颇有些遗憾的说:“我本来还想要来见一见这个大美女呢。”
“我不知道怎么了,”兰兰摇着头说:“她请假请了一个多礼拜了,经理说她病了,但没说具体是什么病,我们姐妹几个想去看看她来着,但不知道她住在哪,她从以前住的地方搬走了,新家的地址没有告诉我们。”
她的语气里有一些担忧,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一个多礼拜……”叶书愉低声喃喃着,这个时间和法医推测的大致死亡时间是差不多的:“那确实还挺久的,她平时工作认真吗?”
“认真啊,”兰兰很肯定的说:“香香姐应该是我们这儿最拼的人了,她天天都来的,而且很少请假,所以这次请这么久,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说着话,一行人来到了三楼,音乐的声音被厚重的门板给隔开了,所以这里的走廊里要比楼下安静一些。
整个三楼全部都是包厢,每个包厢的门上挂着牌子,兰兰在玫瑰厅的门口停了下来,推开了门。
包间里面的面积不算太大,大约只有十五个平方,墙上贴着暗红色的绒布,挂着几幅油画玫瑰。
包厢的正中间是一张长长的软沙发,前面还放着一个玻璃茶几,沙发的对面有一台电视,还有一些音响设备,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二位请坐,”兰兰打开了灯,昏暗的灯光让房间里显得更加暧昧了一些:“我先帮你们开设备吧。”
她熟练的打开了电视机和音响,又调试了一下话筒,然后又从茶几下面拿出了酒水单:“二位要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洋酒,啤酒,饮料……”
阎政屿接过单子随意的扫了一眼。
上面的价格贵得有些离谱,只一瓶普通的啤酒就要二十块钱了,几乎是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洋酒更是动辄上百。
阎政屿点了一个最常规的:“先来一打啤酒,再加个果盘。”
“好的,”兰兰记下后又问:“那二位要不要现在点歌?或者……”
她看着阎政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要不要点几个陪唱的姑娘?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都很会唱歌的,而且还会喝酒,保证能让二位玩得开心。”
叶书愉立刻摇头:“不用了。”
她说得太急,引得兰兰多看了她两眼:“这位女士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
兰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我们这里也有陪唱的少爷,都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身材好,唱歌也好听。”
叶书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八度:“不……不用,就我们俩就挺好的。”
兰兰见此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笑着点头:“好的,那我先去拿酒水了,二位请稍等。”
门一关,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叶书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她把身上的皮草脱下来,往旁边一扔:“我的妈呀,紧张死我了。”
然后她又想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却被阎政屿制止了:“先别脱,万一一会儿有人进来。”
他微微顿了顿,又低声说:“而且你这个动作,一看就不是常来这种地方的人。”
叶书愉悻悻的把脚放回了地上,哭丧着一张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这伪装的工作还真不是人干的。”
阎政屿没接话,而是起身在包间里面转了起来,整个包间的墙面,沙发的缝隙,茶几的底下阎政屿全部都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卫生间也没有放过。
叶书愉坐在沙发上面好奇的打量着他:“你这是在干嘛?”
“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阎政屿正说着话呢,就从沙发缝里捏出了一张小纸片。
叶书愉大吃一惊:“还真让你给找到了?”
纸片是用硬卡纸做的,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大哥大的电话号码。
只不过卡片被酒水打湿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了起来,电话号码有好几个数字都看不清楚,名字也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姓。
“姓张……”叶书愉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半晌,眉头紧紧的皱着:“姓张的人可太多了,这上哪儿找去?”
这年头,大哥大可还是个稀罕物,买一个可是要花不少钱的,这张纸片应该是之前来到这个包厢里的某个客人留下来的。
阎政屿刚把纸片收好,坐回沙发上,兰兰就端着托盘进来了。
她把一打啤酒和果盘放在了茶几上,又拿来了两个杯子,倒满了酒。
“二位请慢用,”兰兰伸手指了指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按这个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