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7/8页)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还有一只手,在扯着她的裙子。

范其嫦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用双脚乱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衬金,救命啊……”

范其嫦的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冯衬金用手给死死的捂住了,只剩下了破碎的呜咽。

可她的力气如何敌得过三个早有预谋,且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呢?

范其嫦的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住了,她身上的布料被粗暴的扯破,褪了下来。

如同是被无情践踏的百合花瓣。

蒙在范其嫦眼睛上的布也在挣扎中被扯落了,她看见了面前喘着粗气,眼睛兴奋的发红的冯衬金,也看到了左右两边抓着她,同样满脸迎斜笑容的左人焰和冯衬兵。

旁边不远处,灯光的阴影里面还站着一个个子很矮的女人,她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要……求求你们……”范其嫦微弱的哀求声,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给淹没了。

左人秋就站在几步之外的阴影里,背对着这场暴行。

她的耳朵里面充斥着布料的撕裂声,肉体的碰撞声,男人满足的闷哼声以及女孩那逐渐弱下去的绝望的抽泣。

左人秋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既无兴奋,也无怜悯,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警惕。

她得在这里放哨,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行为。

这会儿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剧院里面的人也全部都走了,整个剧院都很空旷,门也关着,范其嫦叫喊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等到全部的事情结束以后,范其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

她的眼睛红肿的几乎睁不开,脸上满是泪痕和污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里,凝聚着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左人秋对这种恨意太熟悉了,她就是因为这种怨恨,才杀掉了左大强和冯老五。

她非常的清楚,拥有这种眼神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罢休,对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都给拖入地狱。

所以,左人秋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动手扯下了范其嫦腰间的束带,扔给了三个弟弟:“把她勒死。”

冯衬金愣住了,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却没敢接。

左人焰声音有些发干:“姐……这就不用了吧,她都这样了……”

这三个弟弟虽然在这些年里干了很多偷盗抢劫的事情,但还从来都没有杀过人,一时之间根本有些下不去手。

“她看到我们的脸了,”左人秋有些厌恶的看着三个弟弟:“你们以为,你们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她还会放过你们吗?只要她还有一口气,爬也会爬到公安局里去,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左人秋眯着眼睛,开口威胁:“现在你们倒是害怕了,刚才的胆子呢?我告诉你们,要么现在就把事情做干净了,要么明天咱们就全都进去吃枪子儿,你们自己选。”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以后,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

冯衬金最先抓过了那条丝绸系带,在手里面用力的绞紧了,紧接着,左人焰和冯衬兵也咬了咬牙,上前帮忙。

左人秋就站在一边,无悲无喜的看着这一切。

范其嫦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与仇恨的眼睛,最后一点一点的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一切都结束了。

冯衬金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丝带深深地嵌在了范其嫦脖子里面,脖子那里被勒成了一圈的黑紫色。

三个男人看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浑身都在颤抖。

但左人秋却对此习以为常,无比冷静的检查了一下范其嫦的尸体,确认对方已经死透:“行了,别抖了,把这里收拾一下。”

走出剧院以后,左人秋带着教训的口吻,对三个惊魂未定的弟弟说道:“这次就当是有个经验,都给我记住了。”

“以后不管做任何的事情,要么做绝,要么就不要让人看见你们的脸,听到了没有?”

三个人闷闷的回答:“知道了。”

所以,大半个月前,他们在京都抢银行的时候,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脸给蒙了起来。

潭敬昭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有些发白。

像左人秋这样,从童年起就将杀戮,酷刑与控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实在是太罕见了。

她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恶了,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

潭敬昭盯着左人秋的眼睛,目光如刀一般,他想要劈开她这副皮囊,看看内里的灵魂究竟腐烂成了什么模样。

阎政屿轻咳了一声,压下这种心理的不适感:“左人秋,按照你的说法,京都的银行抢劫案你们谋划周密,得手后也成功撤离,还分到了巨额的赃款,最后为什么要回到白湖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