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燕溯道:“回你的住处。”
蔺酌玉干咳了声,心虚地将燕溯的镇妖司卷宗放下:“好嘛,我不碰你的东西便是。”
“不是。”
蔺酌玉托着腮看他,眉眼懒洋洋的,分明是温柔清冷的长相,没有半分故意为之的媚态,却莫名惑人。
偏偏他不自知,还在问:“不是这个,那是哪个意思?”
燕溯置身全是蔺酌玉痕迹的内室,侧身注视着外面纷乱的桃花,沉默良久,终于说出一句。
“此处不便,你还是搬出阳春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