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迈步进入内室,举目四望却是冰冷空旷的陌生之地。
蔺酌玉一时竟茫然地站在那,好半晌才意识到并非此地陌生,而是整个阳春峰有关于他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剩下的只是石榻一张,和窗边破旧的茶几。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蔺酌玉试图找出一样属于他的东西,可半晌未果,近乎无措地回头。
“师兄?我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