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南里只是笑着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停下。
于是呼声变成——“联政!联政!联政!”
米迦勒的听力远比常人敏锐,这声浪像是有形的潮水,顺着耳廓钻进他的颅腔。他的灵魂控制不住地战栗。
太疯狂了……米迦勒想。
这是比狂信徒还要纯粹、还要滚烫的信仰。
人们忠于这份伟大,远超过忠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