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3/5页)

杜荷挠了挠头:“孩儿知晓!就是觉得有些突然了。”

杜如晦闻言,摸了摸他的头,没说什么。

……

四月中旬,参加完科举考试的考生们开始陆续离开长安。

四月下旬,位于长安城朱雀大街东南侧的曲池坊出现了一座道观,叫乾元观。

因为地处曲池,较为偏僻,占地略大,大概有千亩之大,里面建设的与寻常道观似乎有些不一样,正殿供奉着三清神像,前院放着大香炉,旁边是大水池,水池卧着石雕金蝉,听说可以抛币许愿,水池的西侧放着一座大铜钟,可以看出乾元观不穷,不少人注意到东侧修了一排房屋,门口的牌匾则是挂着“蜉蝣”二字,有人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放着不少书架,猜测可能是道家典籍。

后院部分则是被人把守,不得进入。

等到五月的时候,乾元观终于开门营业了,长安的百姓此时也了解到原来这乾元观背后的主人居然是太上皇的义子武威侯……不,现在应该是博野郡王了。

众人反应过来,李摘月确实是道士。

大家也不在意,道教乃是大唐的国教,长安最不缺的就是道观。

乾元观的位置也不算什么好位置,地方大但是偏僻,将来有没有香火都不知道。

李摘月选在曲池,是因为此地安静,风景好,日后顺利的话,也就三年热闹一次,毕竟殿试以后的曲江宴要在芙蓉园的曲江池畔举行。

李摘月就给李世民说了一下,要去她的新地盘住四五日,顺便看看有没有天资聪慧有灵根的弟子可以收为弟子。

李世民允了,不过只允诺了三天。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

李摘月进入乾元观的第二天中午,乾元观后院发出一阵霹雳巨响,身在前院帮忙维持秩序的四名羽林卫都感受到了地面颤动,仿若来了地龙一般。

众人去后院一看,原来是李摘月将炼丹室(说的多少遍,不是炼丹室,是窑炉室)炸了。

还好人没事!

李摘月从废墟中爬起来,她就是想将配置的新琉璃方子实验一番,没想到居然起了连锁反应,将整个屋子炸了,还好她看情况不对,赶紧撤了。

与她一同出来的赵蒲哭的鼻涕横流,死死抱住她,“观主,你可吓死奴婢了!”

“没事,没事!你如果再不松手,贫道就有事了!”李摘月无奈地翻着白眼。

曲池坊的官吏听到动静,一打听是乾元观出了事,腿都有些软了,就担心李摘月出事。

毕竟这位主,当年再宫中可曾经遭过雷劈,如今出来,指不定梅开二度,之前乾元观建在这时,他们就被上边的人提点过,李摘月不同于其他人,在宫中很受宠,虽说选了个偏僻的居所建道观,可他们也不能怠慢了。

现如今,这人还没在曲江坊待三日,就在道观中出了事。

他们就是磕破脑袋说与他们无关,宫里的太上皇、陛下能信吗?

曲江坊的坊正一边往乾元观赶去,一边派人通知长安令,同时心中祈祷李摘月可千万不要有事。

坊正深一脚浅一脚跑到乾元观门口,就见外面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脸色煞白。

“都让让,都让开!”他身边的小吏连忙上前驱赶人。

百姓见到他来,七嘴八舌地问开了。

“曹坊正,你来了!”

“可吓人了!听说有东西飞上天了!”

“那个武威侯是不是在里面与人斗法啊?”

“你说错了,是博野郡王,我看大夫没来,应该没事吧!”

……

曹坊正听着大家的话,心里头越发凉,拨开人群,闯了进去,就被两人给拦住了,表明了身份,才让他进了后院。

到了后院,第一时间就奔向出事的地方,见李摘月一身狼狈地站在那里。

曹坊正一拍大腿,眼泪终于憋不住了,“哎哟喂!郡王,您没事吧?没事吧!”

李摘月用帕子擦干脸上的灰尘,摇了摇头,“没事啊!就是头一次没个轻重,以后就好了!”

“!”曹坊正听得眼前一黑,哎哟喂,再出个“下一次”,他就要被吓死了。

“郡王,你可不能这样说,您答应陛下过,不能干危险的事,可您……您这次!唉!”曹坊正虽然心里想骂人,嘴上肯定是不敢的,只得拍大腿。

李摘月看他急的上头,反省了一下,给赵蒲说了一声,然后赵蒲拿出来一袋子钱递给他,袋子里面不止有铜钱,还夹杂着两块金子。

曹坊正:……

李摘月尴尬轻咳,低声道:“还请曹坊正替贫道隐瞒一二!”

曹坊正嘴角微抽,“……郡王,您的大名周围百姓都知道,之前听到响动时,大家还以为您又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