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猫治肾虚(第2/2页)
与自己掌心相比,或者与自己的人类器官相比,再或者和自己成熟期的触手比较……
那样可怜又弱小的东西,根本撑不住多久。
宴世还清晰地记得,青年纤细的腰腹在过度刺激下骤然收紧。呼吸碎裂,却怎么都逃不掉。
酒店那一晚,没有室友。守生几乎肆无忌惮,把人折腾得浑身通红。汗水顺着青年的脊背蜿蜒滑下,连薄薄的床单都被打湿。
声音……又软,又碎。
明明是哭出来了,却偏偏像在求饶。
宴世指节轻颤,呼吸却始终沉稳,肩背一下一下起伏。手背青筋一点点绷起。
他忽然有点后悔。
方才夜宵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让触手缠住那细软的腰?
要是缠上的话——
那腰弓起的弧度,应该会比脑海里的更好看。
念头至此,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宴世缓缓垂眸,喉结上下滚动。
很快,他冷静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
他起反应了。
·
宴世简直就是神医!
沈钰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没有蛇,没有冰冷的注视,有的只是像孩童般单纯的深眠。
久病成良医!
宴世不愧是肾虚多年,果然自有治疗肾虚的秘方!
【S:神医啊啊啊啊啊】
【M:没做梦了?】
【S:没有!】
【S: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面过了五分钟回复:【昨晚上给你喂了点药。】
果然!
宴世肾虚久了,连药方都研究出来了。
【S:什么神药?叫什么名字?】
【S:但我昨晚上喝酒了,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沈钰边打字边看着地上的被子:【昨晚好像特别热,醒来时被子都被我踹到床底下去了。】
宴世的指尖停了半晌。
他不自觉回想起守生记忆里那发白带红的身体,因为热而辗转翻动的画面。
难道是自己气味留多了?
宴世那里许久没回复,沈钰心里咯噔,猛地翻身爬起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紧张兮兮地扒衣服看有没有什么过敏反应。
就在沈钰来回看的时候,于河同顶着乱发起身骂了一声:“这谁把空调关了?热死了!”
明泽也迷迷糊糊坐起身:“怪不得我梦见自己跑去撒哈拉沙漠了……”
沈钰愣住,抬头看向空调。
“我靠,怎么欠费了!”于河同抬眼,瞬间炸毛。
沈钰松了口气,立刻掏出手机飞快打字:【没事了,原来是我们宿舍空调欠费了。怪不得这么热呢。】
屏幕静静亮着。
宴世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S:你把花带走了?】
【M:嗯,它有点枯萎了。】
【S:行吧,我本来还要把它压成书签,送给孟学姐来着。】
孟斯亦。
又是孟斯亦。
宴世指尖停顿,眼眸一点点眯起,深蓝几乎沉到墨色。烦躁涌来,几乎要淹没耐心。
虽然守生很傻,可此刻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不该把守生带回来。
至少那样,这个人类就没有心思想孟斯亦。也就不会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提起孟斯亦的名字。
只会缠着自己,用湿漉漉的眼睛问:
“宴学长,你要对我负责。”
·
沈钰被室友们来回盘问了三四天。为了隐瞒前些阵子的经历,他只得含糊其辞,扯了个理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让宴世帮我看了下,他给我开了点药。”
明泽挑眉:“什么药你们要配酒喝?”
沈钰:“……”
他硬着头皮狡辩:“和你们这种不学医的说了也没用。他都读到那个学位了,肯定有自己的方法!”
“那花呢?”
“因为我演了话剧。”
“那衣服呢。”
“因为我帮他治病。”
见三人表情越来越微妙,沈钰彻底无语,索性不解释了,只是连连强调:“不然会有什么理由!你们别乱想。”
说完,他背上书包去了图书馆写汇报。
男子汉大丈夫,根本不怕流言蜚语!
沈钰自我安慰,只要自己坦坦荡荡,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可奇怪的是,这几天宴世却一直没有出现。沈钰心里有点不踏实,生怕那人真饿死了,特意发消息过去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过了几分钟,屏幕亮起。
【不用,最近科研任务重,在和室友吃。】
沈钰盯着屏幕,怔了几秒。
看来,病差不多是好了?
那以后……岂不是再也没好吃的蹭了?
想到这,他心里莫名一阵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