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2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阿琉斯顿了顿,继续平稳地说道,“我只是不太喜欢在背后咀嚼评判他人的选择与人生。”

“少爷还真是善良呢。”拉斐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阿琉斯看着他这幅表情,听着这句“少爷”,莫名想到了几年前,当他在雄父家午休醒来,顺着长长的旋转楼梯下楼时,刚好撞上了完全陌生的他。

他衣冠楚楚、礼仪无可挑剔,开口就唤他“少爷”,阿琉斯打着哈欠看了他一眼、随意问:“你是谁?”

“拉斐尔,”男人轻笑出声,“很快,就会成为您父亲的新任雌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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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竟然过去了这么多年。

修建好指甲以后,拉斐尔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留在了房间里、甚至点上了他们惯常使用的香薰。

拉斐尔将长长的头发别在耳后,自床尾爬上了阿琉斯的床,阿琉斯不太需要动作,他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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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拉斐尔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清理干净了阿琉斯的身体,熟稔地将阿琉斯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阿琉斯懒洋洋的,手指抚过拉斐尔的脊背,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他即将陷入香甜美梦的前一瞬,他听到拉斐尔在他的耳侧轻柔地开口:“究竟要怎么做,您才会愿意娶我做雌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