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后来,菲尔普斯从家中回到城堡,回来后就有了个未婚夫,阿琉斯也就将派人救过他雌父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开启了和对方的非自愿纠缠。
菲尔普斯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就在阿琉斯忍不住想回头看看他的时候,只听对方很郑重地说了句:“谢谢你,阿琉斯。”
“小事一桩,你是我的老师,救你母亲是应该的。”
阿琉斯落下了这句话,径直向前走,而这一次,菲尔普斯没有再喊住他。
自始至终,阿琉斯没有问对方,是不是他将自己抱进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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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普斯在城堡里住了大半个月,阿琉斯偶尔能撞见他,就礼貌性地点个头、打个招呼,然后和对方擦肩而过。
菲尔普斯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敲响了阿琉斯的房门。
阿琉斯那时候正在读小说,听见敲门声有点被打扰的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光脑上的自动开门的按钮。
门扉开启,门外竟然是菲尔普斯,对方穿着一身常服,硬邦邦地问阿琉斯:“要不要一起去屋顶喝一杯?”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无语至极,他裹了裹身上的厚实的家居服,反问对方:“外面零下几度?咱们去屋顶等着被冻僵么?菲尔普斯,你发什么疯?”
阿琉斯脱口而出这句“发什么疯”的时候,突然感觉还挺熟稔的,然后想起不久之前,他就是这么评价拉斐尔的。
拉斐尔不正常也就算了,怎么连菲尔普斯也不正常起来了。
菲尔普斯被阿琉斯甩了一句,脸色有些暗淡,说:“那去餐厅喝一杯?”
“不了,”阿琉斯举起手中的书,“我读了一半,想继续读下去,你明天还要出发回军营,早点睡吧。”
阿琉斯拒绝得过于干净利落,让菲尔普斯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哄着阿琉斯出门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
阿琉斯翻了一页书,其实没有看进去哪怕一个字,他听着身后的雌虫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我就回去了,阿琉斯。”
“嗯嗯,早点休息吧。”
“晚安。”
“好。”
房门被重新关上,阿琉斯也合拢了书籍,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天菲尔普斯问过他之后,阿琉斯就感觉不太对劲,派下属特地查了查当年那段过往,这才发现,他下属找的、照顾菲尔普斯雌父的医生,竟然就是菲尔普斯前未婚夫的雌父。
明明是阿琉斯出了钱,又派下属多方寻找、凑齐了药材,但菲尔普斯的前未婚夫竟然将功劳全部认领了,并以这件事作为契机,迅速拉进了和菲尔普斯之间的关系,赶在菲尔普斯返回城堡以前、定下了婚约。
而这场并不高明的骗局,却阴差阳错隔了很多年才终于真相大白。
阿琉斯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菲尔普斯的未婚夫撞到他与菲尔普斯亲密相处,并不敢直接冲上来、反倒是迅速解除了婚约。
时隔多年,同样的骗局再次生效,这或许就是命运的不可抗力。
菲尔普斯爱错了对象。
阿琉斯猜测菲尔普斯是想来和他说明真相、并向他道歉的。
但他不想将一切说得明明白白,也不想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
爱错了对象,那也是爱了。
他和菲尔普斯之间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的师生关系就很好,不必再折腾了。
最上头的时候,他将菲尔普斯看得比他自己更重要。
但现在距离最上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了。
他们之间有了马尔斯、卡洛斯、拉斐尔、里奥,当年的爱意扭曲成了占有欲和破坏欲,直到最后,变成了释然与放手。
他都已经放手了,现在让菲尔普斯对他说,抱歉,我本来应该爱上的虫是你。
这对他而言,难道不是一种侮辱么?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喜欢的虫了,虽然也分手了吧,但还是很喜欢的。
他的金加仑先生,要比菲尔普斯香多了。
想到金加仑,阿琉斯又叹了口气,如果金加仑放弃了竞选议长、或者竞选议长失败了,其实他是不介意和对方重新在一起、甚至养着他的。
但金加仑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既没有像菲尔普斯一样搬回城堡,也没有像拉斐尔一样送送礼物。
感觉这只虫,像是已经销声匿迹了。
阿琉斯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告诫自己不要再突然上头想前男友了。
菲尔普斯走的时候,阿琉斯没有送他,或许以后还会见面,或许以后难以见面,但无论见与不见,他们之间,也就这样了。
冬去春来,雄虫的处境愈发艰难,也有大批的雄虫开始逼迫自己向新式雄虫靠拢。
有一部分雄虫将目光看向了被囚禁在监狱里的雌虫,在聚光灯的追随下,开启了一段又一段浪漫的“救赎”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