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5/5页)
“可徐怀周你就敢杀了?”
“这不是可以嫁祸给十六年前的真凶么?”
说到此处,巢真也带着哭腔,“恩人,我也怕死啊,可季卫拿我老母威胁,我也是无可奈何方才下手,恩人,我再也不敢了,您想法子救我走吧,我往后给您做牛做马…”
应着他满目的恳求,那五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自光影中探来,轻轻拖住他下颚,他甚至来不及将话说完,只听见咔嚓两声,眼珠蓦地瞪大,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云翳漠然看着自己那只手,指节仍维持着微微曲起的姿态,指腹一松,巢真僵硬的身躯直直倾倒在地,他就那样立在原地,凝视如森森白骨般的手掌,好一会儿方掉头往回走。
又起风了,深夜的巷道寂静无人。
云翳面无表情兜着披风往北走,阿庆跟在他身后,小跑数步跟上他,
“都督,您杀了巢真作甚?”
“不杀他,等着他将我出卖?”云翳淡淡望向夜空,二月的天竟也飘起了雪粒子,一颗一颗砸入眼睑,险些模糊他的视线,他撇了撇眼角,垂下眸,“不杀他,如何给太后交待?”
不杀他,怎么给陆承序制造机会,让他威逼李阳舒,将此案移交刑部。